两权相对:夹缝中的白玫瑰最新
  • 两权相对:夹缝中的白玫瑰最新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经典面包干
  • 更新:2026-01-08 20:22: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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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两权相对:夹缝中的白玫瑰》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经典面包干”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甄珠儿萧祈年,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家道中落,成了圈子里人人觊觎的“白玫瑰”,被家族定下的联姻对象困在车里。他粗暴地将我当作玩物,我忍着疼,却只能用学来的笨拙手段试图掌控局面,结果反被他嘲弄。这场难堪的闹剧,被借住别墅的权贵撞破。他鸣笛打断,我吓得缩成一团,而我的联姻对象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后来我才知道,这人是圈里最顶层的掌权者,他看着我露在西装外的脚踝,眼底情绪不明。我的家族曾视我如珠如宝,如今我却成了被随意摆弄的棋子,而这位掌权者的出现,让我在屈辱的泥潭里,又瞥见了更深的漩涡。...

《两权相对:夹缝中的白玫瑰最新》精彩片段

她想说知道你讨厌我,所以才想搬出去,我会尽快的。
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你搬出去王叔怎么办?”
“啊?”
甄珠儿没想到陆沉突然开口,关王叔什么事。
“王叔年纪大了,日日闲着身体会出问题的,我不在城西,有你住在这,让他有事干,有人聊,才能长命百岁不是?”
甄珠儿抬头,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不要搬走,就住在这里。”
陆沉一锤定音。
他的话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既然如此,甄珠儿也不与陆沉矫情,继续住在了城西别墅。
反正王叔也说陆沉不常来。
甄珠儿想起爸爸,总是那么忙,一年到头就过年能休息几天。陆沉比爸爸手里的产业多多了,肯定更忙。
城西别墅本就是度假之地,他一年能度几次假呢。
说不定他下次再来,自己早就拍完这部戏走了。想到这些,甄珠儿高高兴兴的安心住下了。
趁着休息,甄珠儿美美的睡了一个圈,从昨晚看完音乐剧十点回来睡下,一直到今天上午十点多,甄珠儿才睁开眼。
即使如此,还是困顿。
她缺失的睡眠太多,一时半会儿的还真补不回来。剧组忙的时候连轴转,每天睡三四个小时是常有的事。甄珠儿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吊带睡裙外披了一件同色系外衫,趿着真丝拖鞋下了楼。
“王叔,王叔,我好饿!”
甄珠儿附在栏杆上往厨房里看,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喑哑着嗓子喊饿。
这一看不要紧,正看到陆沉坐在客厅,拿着一本杂志,听见她的声音把眼睛从杂志上挪开,抬头向她看来。
“呃…”他怎么还在家。
甄珠儿被他吓了一跳,放开栏杆,急步往后退,直到看不见他,才跑回了卧室。
回卧室衣帽间挑了一条淡黄色半裙,搭配了一件经典款白衬衣,戴上腰封。她在镜子里转了一圈,很好,长袖衬衣,长款半裙,哪哪都不露。
“端庄!”
甄珠儿自我欣赏的在镜子里点点头。
这下子他不能再说勾引了,不对视,不靠近,不说话,甄珠儿誓要与陆沉保持“三不”原则,以减轻他对自己的厌恶。
整理好衣服,甄珠儿目不斜视的下了楼,在经过陆沉身侧时,露出标准化的笑容,像是对着陆沉的桌子,背台词一样说了句“早上好陆爷。”
风一样吹过,半点没停留。"

司徒生是他们里唯一的i人,讨厌聚会,讨厌吵闹,讨厌身体接触,讨厌......呃,人。十次有九次约不出来,这次若不是陆沉在城西,来的又是西山这么个清静之地,恐怕也约不来他。
他嫌那两位吵闹,双手插兜往前踱步,走到山崖边上,往下看。
他们所处的山崖不高,但是地势平坦,被开发做了停车场地。站在边上往下看,便是清溪竹林。
此时竹林风起,修竹随着风恍然而动,在一颗修长的竹子顶端,站着一位持剑的白衣长发古装女子,竹子柔韧,她脚尖一点,在上面晃晃悠悠,看起来极不稳当。但神情悠然,那张脸在剧组灯下发出幽白的光芒,眉眼细致,极致美丽。
甄珠儿被威亚吊着,从三十多米的竹子顶端,飘然而下,与对手演员过招。
“西山不是陆沉的私人产业吗,怎么让剧组的人上来了。”
司徒生抬着下巴,向身后的亦航示意。
“估计是萧祈年投资的戏,他的面子沉哥多少得给点,”亦航说着走着,走到边边上,也往下看,一眼便见到了仙姿飘然的甄珠儿,“靠,美人啊!”
林一彻跟了上来,“美,确实美。”
“闹哄哄的。”
司徒生只觉得好好地清修之地,剧组上来搞得闹哄哄。
亦航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看着司徒生说道:“我说司徒生,丫不会是gay吧,这么大一个美人你看不到,竟然只觉得闹哄哄?”
“你也滚。”
“你看看,还恼羞成怒了。”
……
这几位说话间,甄珠儿已经在竹林的地上翻了几个滚,她一手拿剑拄着,单膝跪地起身,另一只手朝上抹了把嘴角的假血,仰头看向对手演员。
导演该喊“咔”的时候没有咔。
她只能忍住疼继续下去。
竹林的地上并不平坦,即使绑着威亚,但是惯性依旧会使她摔落,再翻滚几次,不知是竹笋的尖角还是石头,硌的她后背与膝盖生疼。
对手演员一次又一次的将她击败。
她也配合着一次又一次的被钢丝拽住胳膊往后摔,摔到地上,摔到竹子上......再一次又一次的被另一头的钢丝拽住膝盖向前冲。
白衣染尘,被真实的拖拽磨破,在她身上残破不堪的飘散着,长发散开,身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到最后甄珠儿疼得麻木了,早已分不清是假血还是她的血。
她像一个残破的提线木偶,麻木的,疼痛的,只剩下一股不怕死的冲劲儿。
*
是亦航先发现了不对劲。
“靠,萧祈年这个变态。”

无视林一彻与司徒生的疑问,他伸手与刚下车的陆沉招手:“沉哥!这边!”
陆沉将手里的烟熄灭,朝他们这边走来。"

家里破产,她孑然一身的找上了萧祈年,以为他会让自己难堪。也没有,她站在萧祈年的面前话都没说完,他就说好。
好,成交。
第一次进剧组拍戏,他是被萧祈年带去的,资本往里塞人,即使有人不满,也只敢私下里不满,从未有人在她面前给她什么脸色。她是第一次拍戏,萧祈年在她身边安排了四名专业工作人员,随时跟着,现场指导,现场调度,走位,台词,随时教她。
她在剧组演戏,像是大学里上实践课。
她的一切都太顺了,今天蓦然看到萧祈年露出那样狰狞的面目,才惊觉世间一切并未明码标价,那些价码都是掌握在上位者的手里。就像小时候看过的舞台大抽奖,背后是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她想的太简单了,忘记自己是个求人的,她一个求人的,其实从未有过话语权。
最后不过是萧祈年说怎样,就怎样。
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身上长裙乱七八糟的缠绕着,束缚着,直到此时,所有感官才终于在她身体里复活,双腿间黏腻腻的难受,甄珠儿掀开被子,几乎是跳下床,踉跄着奔到了浴室里面。
她后知后觉的觉得恶心。
长裙系在后颈的结,已经被揉搓成死结,甄珠儿低着头站在花洒底下,越解越乱。她整个人已经从头到尾淋湿了,白色长裙贴在身上,但是解不开后颈的结。
赤着脚湿哒哒的走出浴室,打开了房间里的所有抽屉,却怎么都翻不到一把剪刀。
是啊,卧室里怎么会有剪刀呢。
解不开的裙结,找不到的剪刀,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埋在心底巨大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她就地倚坐在床头柜前,抱着膝盖啜泣出声。
她的身上湿淋淋,发梢还滴着水,虽是夏天但屋里空调温度调的极低。哭到脱力,身上隐隐发抖,冷。
“你还要哭到什么时候?”
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甄珠儿有些惊惧的抬头,越过笔挺的黑色西裤,黑色衬衣,一张矜贵的脸正皱着眉头。
甄珠儿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是萧祈年。
是陆沉。
陆沉睥睨着脚下的人,脸色难看,莫名其妙被她的腰吸引,莫名其妙打断朋友的情事,还是两次,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听见哭声,莫名其妙的进来看看。他从来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天塌下也是个冷眼旁观的主,今天接二连三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让他有些恼火。
见她抬头兀自看着自己发愣,更是耐心磨尽。
“需要我将萧祈年再叫回来吗?”
毕竟是萧祈年的小金雀,他养的,他想怎么折腾是他的事。
听到萧祈年的名字,本来止住哭的甄珠儿,仰着脸摇头,没设防的又落了一滴泪。
妈的,梨花带雨。
她整个人湿淋淋的发丝凌乱,黑色的发,粉白的脸,水妖一样。见过美的,没见过美里带媚,钩子一样往人心口扎的。
甄珠儿怕他真的把萧祈年叫回来,也怕他发火,他看起来马上要发火的样子。只得如实相告,“对不起,我只是解不开裙子的结,想要一把剪刀,可是我没有找到剪刀。”

哈。
陆沉真是要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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