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局亦或刚才,离得近的那片刻,他都难以避免的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香气。
与那晚意外错握的手指尖,乃至久远的记忆里如出一辙。
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他瞅了眼那个不成气候的蠢弟弟,手指轻叩两下方向盘,说,“握手言和。”
过了几秒。
祁黎意识到他哥是在对他说话,“啊?”了声。
祁商止从后视镜看他,淡声道,“我教育过你没有,在外面不许打架欺负人?”
祁黎满脸疑惑地,“?”
你刚刚在审讯室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讲的不向来都是没有那个装逼的能力,就别撒欢儿标地盘似的揽那个瓷器活儿吗?
祁黎跟祁商止这个堂哥其实并不是很熟。
祁商止很忙。
大学就跑到国外边留学边创业,在学校附近置办完房子,扣除学费生活费后身上总共没剩几个钱。
他是跟家里闹得不愉出去的,他大伯不同意,大娘心软,才没断掉他的信托,祁商止是犟脾气,硬是也没再动用。
当年听说,他用身上花剩下的几百美金玩儿似的扔进股市翻了N翻,在那种危险到转瞬可能倾家荡产的地方,眨眼就捞到了创立知也初步的启动资金。
给还在上初中只知道日天日地的中二少年祁黎带去了很大的震撼。
谁能想到,如今牛逼哄哄的知也集团竟然是他哥用几百美金在股市炒来的。
至于国外那种经济吃人的地方,华尔街不知道一天有多少个破产排队等跳楼的魔窟他是怎么摸爬滚打混出来的,就更不为人知了。
祁商止从来没讲过,问起来就只有懒笑着轻描淡写一句。
运气好呗。
他哥牛逼的就像他想象中长大后的自己。
至今祁黎也想不通,为什么同为祁家血脉,他比他哥相差的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最终只能归结于是他爸的基因不太行,比不上一母同胞的他大伯青出于蓝。
去年祁商止基本稳定在国内后大多数时间都泡在公司,他又在公司附近有自己的房子,不常回祁宅。
祁黎也住校,不怎么回家。
他这个年纪轻轻就远远优秀于祁家同辈的哥哥向来是个离经叛道的翘楚,不服管,不然也不会时常气得他大伯跳脚。
……太过青出于蓝也不一定全是好处。
祁黎偶尔会对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惧怕感。
总之感情很复杂。
在他看来,祁商止不怎么像他的同辈人,反而跟他爸更像同辈,莫名威压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