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商止没什么情绪的点了两下手指。
“一失散多年的老同学。”
孟川又不太行了,他竟然连个失散多年的老同学都不如。
“什么同学啊,爹,能从我这个儿子这儿轻而易举截走您的贵驾?”
祁商止声音懒散无力,“你顶多算个表儿子。”
孟川无语死了,还委屈你了呗,做个人吧。
接着就听这位大爹说,“你好没礼貌。”
是是是你最有礼貌。
“你那失散多年的老同学男的女的?”他只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放屁了。
听见车笛声,知道他正在开车,话里藏针,“这都久别重逢了,您还亲自cos滴滴送回去,不一般啊,失散多年的老同学就没邀请你上去坐坐喝口水啊?”
“挂了,你自己走着回。”电话嘟的一声断了。
孟川哈得笑一声,一副预料之中的盯着手机。
轻而易举戳到玻璃心的肋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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