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橙也进了家门,按开灯。
空了一周的房子里弥漫着冷清的气息。
这套房是她年初那会儿在分院规培结束走公开招聘岗位进入一院正式入职,恰逢合租房到期,她重新找房子租的。
地段不错,八十五平的小三居格局,对她来说足够大了,环境ok,最重要的是离她每天要上班的四号线很近。
通勤二十分钟,很方便。
唯一的缺点就是贵了点儿,但不用再跟陌生人合租,万事大吉。
墙壁上贴着一张尺寸不小的人类牙齿标注图,以及各类口腔器械的名称图,四角泛起毛边,是刚开始规培那一年周橙也买来贴墙上用来学习的。
暂时把行李箱搁在了客厅,周橙也累到分不出精力去收拾它,换了家居服先歪进沙发发了会儿呆。
瞳孔发散躺尸了五分钟。
她揉了揉太阳穴,撑着身体要起来,倏然察觉到手掌硌到什么东西。
低眸,一愣。
祁商止的薄荷糖。
竟然被她给顺回来了。
一路上她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小糖盒被她包包挂链上的吸铁石挂住了。
从沙发里扑棱起来,有一瞬间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