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宁安然用完了并不可口的晚膳,虽清汤寡水,却并未如柳惜音所愿那般病倒,反而因连日“静养”,气色略稳,早早便安心睡下。
与此同时。
谢衡在书房独自生了一会儿闷气,怒火渐消,想起白日里对柳惜音的斥责似乎过于严厉,毕竟她为自己生下了子安,多年隐忍……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怜惜与后悔。
在夜色的掩护下,他避开了当值小厮,悄悄去了柳惜音所在的“惜云苑”。
柳惜音正因给沈芷宁下药之事心中快意,见谢衡深夜前来,立刻柔若无骨地贴了上去,诉说着委屈与思念。
谢衡见她这般,怜意更甚,揽住她:“白日是我心情不佳,话说重了,音音莫要往心里去。”
柳惜音心中暗喜,更是使出浑身解数,两人耳鬓厮磨,情意渐浓,相拥着倒向床榻。
就在意乱情迷间,衣衫半解之际——
“噗——”
一声清晰又突兀的响动,从柳惜音身下传来。
两人动作猛地一僵。
柳惜音脸上的媚笑凝固,染上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尴尬。
谢衡皱了皱眉,只当是不雅,并未多想,试图继续。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