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府难道没有府医吗?”有人疑惑道。
“府医……”青黛的眼泪落得更凶,“府医被掌家的表小姐扣下了,表小姐不仅断了夫人的汤药,如今连大夫都不许请,夫人她高热不退,已然惊厥,奴婢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偷跑出来……”
说着,她掏出几块碎银子,捧到老大夫面前,“大夫,这是我家夫人的嫁妆银子,都给您!求您救救她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医馆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内宅阴私惊呆了。
永宁侯府?
表小姐掌家?
苛待正妻?
断了汤药?
正妻看病,还需要用自己的嫁妆请大夫?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震碎三观!
先前那质疑的汉子顿时面红耳赤,讪讪道:“竟、竟有这等事……姑娘你快起来,先给你家夫人看,救命要紧!”
老大夫也面露骇然与怜悯,连忙起身:“快!药童,拿上药箱!救人如救火,快随这位姑娘去!”
青黛泣不成声,连连磕头:“谢谢大夫!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