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骗我当正妻,我转身嫁皇帝番外+无删减
  • 渣夫骗我当正妻,我转身嫁皇帝番外+无删减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升升火火
  • 更新:2025-11-27 14:40: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继续看书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渣夫骗我当正妻,我转身嫁皇帝》,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君夺臣妻蓄意勾引宅斗爽文扮猪吃虎】​沈芷宁嫁入侯府三年,才知道自己是个连族谱都上不了的外室妻。婆母讥讽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夫君冷眼看着她为侯府呕心沥血缠绵病榻。直到她偷听到真相——原来她不是身子弱不能生,而是谢衡为夺她嫁妆,在她的药中下毒。他不仅要她的钱,还要她的命。【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拉整个侯府陪葬!】沈芷宁不再忍了。她转头搭上那个霸道专治却“绝嗣”的年轻帝王。宫墙之下,他掐着她的腰,嗓音嘶哑:“朕缺个皇子,你缺个靠山。”“你替朕堵住朝堂的嘴,朕替你——屠了这吃人的侯府。”后来,封后大典上——前夫一家跪在阶下,看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面如死灰。曾经笑她不能生的婆母,当场昏死过去。渣夫崩溃质问:“你怎么可能怀孕?”沈芷宁轻笑:“因为陛下,龙精虎猛啊。”年轻帝王挑眉:“也可能是朕的皇后,好、孕、连、连。”...

《渣夫骗我当正妻,我转身嫁皇帝番外+无删减》精彩片段

青黛吓得一哆嗦,叩首泣道:“世子爷明鉴!奴婢不敢啊,自从表小姐掌家削减了用度以来,夫人一直用的就是这些。往日还能勉强入口,如今夫人病体沉重,实在是……咽不下去啊!”
谢衡气得额头青筋暴跳。
沈芷宁本就身子弱,如今大病之中,竟已三日未进食。
难怪病情非但不见好转,反而沉重至此!
眼看母亲的寿宴只剩十日,他还指望她届时能“病愈”出席,以正视听,挽回侯府颜面。
可看她如今这气若游丝的模样,莫说十天,就是再调养一个月也未必能好。
若沈芷宁不出席,或者被前来参加寿宴的人发现她缠绵病榻,他的名声就彻底扫地了。
谢衡咬着后槽牙,强忍下滴血的心痛,对身后跟着的小厮厉声吩咐:“传我的话!从今日起,芷兰苑用最好的药,上最好的补品,只要库房里有的,尽管用,没有的......也务必买来用,定要在寿宴前让夫人康复。”
“再去厨房传话,日后芷兰苑的膳食按最高标准准备,用最新鲜、最顶级的食材,若再敢有丝毫怠慢,严惩不贷!”
吩咐完毕,他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仿佛下一秒就要香消玉殒的沈芷宁,烦躁地对青黛扔下一句“好生伺候着”,便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他人一走,床榻上“气若游丝”的沈芷宁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哪有一丝病弱之态?
青黛也立刻止了哭声,主仆二人对视一眼,想到谢衡那副吃了苍蝇般憋屈又不得不大出血的模样,不由得噗嗤一声,同时笑了出来。
“夫人,您这招‘阳谋’,真是绝了!” 青黛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从这一日起,芷兰苑仿佛成了一个无底的金窟。
府医奉谢衡之命,开出的方子里添了百年老参、天山雪莲、极品血燕这等名贵药材。
青黛每次去取药、煎药,都悄悄将这些珍贵药材藏起来,寻机送出府变卖,银子悉数存入沈芷宁的私库。
厨房再不敢怠慢,每日送入芷兰苑的,再非冷粥硬馍,而是炖得晶莹剔透的上等官燕、滋补的冰蛤油羹,所用食材务必要求最新鲜、最顶级。
甚至,以“病中畏风需绝对保暖”为由,还没到深秋就早早生起了地龙,且日夜不停地烧,炭火必须用无烟的银丝炭,称寻常炭火烟气呛人,于病体不利。
由于屋内烧的太热,门窗都敞开着散热。
风吹进来,炭烧的就快。
炭烧的快,消耗的炭就更多。
炭烧的多,屋内就热,热就要白天黑夜的开窗通风。
如此形成闭环,银子如流水一般的大把大把花了出去。
如此不过五六日,效果立竿见影,侯府公账上本就捉襟见肘的流动资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得七七八八。
账房先生捧着厚厚一叠如流水般的支出单据,愁得胡子都快揪掉了。
他只能哭丧着脸找到大管家谢忠。
谢忠看着那惊人的数字,也不敢擅专,只得硬着头皮去寻柳惜音。
柳惜音这几日为筹备寿宴,亦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一心要将寿宴办得风光体面,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证明她才是能撑起侯府内宅的女主人。"

如今已是箭在弦上,她只能祈祷寿宴当日一切顺利,无人能识破这些伎俩,让她能勉强维持住侯府表面风光,渡过此劫。
......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谢老夫人五十寿辰的正日。
侯府内外已是一派前所未有的繁忙景象。
大红的绸缎从气派的朱漆大门一路悬挂至内院正堂,崭新的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庭院洒扫得纤尘不染,连石板缝里的青苔都仔细清理过。
下人们穿着统一新制的青衣,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
巳时刚过,宾客们便陆续登门。
勋贵官宦、世家名流,各府女眷,携着厚礼,满面笑容地相互寒暄着踏入侯府。
一时间,道贺声、谈笑声、唱喏声不绝于耳,整个侯府门庭若市,显得无比煊赫热闹。
柳惜音穿着一身正红色百蝶穿花裙,头戴攒珠累丝金凤,妆容精致,端着侯府女主人的架势,穿梭于女眷之中。
与此同时,芷兰苑。
沈芷宁今日起了个大早。
经过这些时日的“精心调养”,她的“病”终于“痊愈”了。
镜中的人儿,虽比往日清减了些,却更添了几分弱不胜衣的风致。
脸色在胭脂的巧妙点缀下,透出健康的红润。
青黛正为她梳着一个繁复华丽的凌云髻,发间已簪了几支素雅的玉簪。
“夫人,今日定要惊艳全场。”青黛低声笑道,手下动作不停。
沈芷宁看着镜中自己逐渐明媚的容颜,唇角微弯:“自然要‘好好’亮相。”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身宝蓝色锦袍的谢衡已迈步而入。
“芷宁,可收拾妥当了?”
他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玉冠束发,腰缠玉带,显得格外丰神俊朗,贵气逼人。
他走到沈芷宁身后,双手温柔地按上她的肩,透过铜镜凝视着她,目光中盛满了“关切”与“爱重”。
“身子可还有不适?今日宾客众多,若觉得劳累,随时可回房歇息。”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沈芷宁微微侧首,回以一抹浅淡而“依赖”的笑容:“劳夫君挂心,我已无碍了。”
谢衡见她如此柔顺,心中一定,竟生出几分兴致,接过青黛手中的螺黛,笑道:“来,让为夫为你画眉。”
他俯身,动作轻柔,目光专注,仿佛真是一位深情不渝的丈夫。
沈芷宁顺从地仰着脸,任由他动作。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看着他脸上那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她也缓缓露出了一个极其“真心”的、明媚动人的笑容。"

柳惜音被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得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整个寿宴现场,彻底陷入了一片混乱和难以言喻的尴尬之中。
永宁侯府的脸面,在这一刻,被撕扯得干干净净,踩入了泥泞之中。
寿宴厅内的闹剧,最终在谢衡与谢老夫人的强压和无数赔罪下,勉强告一段落。
沈芷宁静静地坐在一旁,仿佛与这片狼藉格格不入。
她优雅地夹起一筷鲜嫩的菜心,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冷眼旁观着这场由她亲手促成的崩塌。
见时机差不多了,她不动声色地对侍立在身后的青黛使了个眼色。
青黛会意,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宴席。
宾客们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思——有幸灾乐祸,有鄙夷不屑,也有几分同情,纷纷起身告辞。
谢老夫人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谢衡面如死灰,谢玉娇犹自愤恨地瞪着脸颊红肿、瑟缩在一旁如惊弓之鸟的柳惜音。
一家子如同斗败的公鸡,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准备恭送宾客,以期保留最后一丝可怜的体面。
“今日……今日招待不周,让诸位见笑了。”谢衡的声音干涩沙哑,对着陆续起身的宾客躬身作揖。
谢老夫人也勉强挤出笑容,脸上的皱纹都透着灰败:“家门不幸,让老姐妹们看笑话了,改日……改日再备薄酒赔罪。”
她的“改日”说得如此虚弱,连她自己都不信。
宾客们心照不宣地敷衍着,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谢家众人将贵客送至府门,正准备说些客套话时,异变陡生。
只见侯府朱漆大门外,不知何时竟围聚了黑压压一片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府门前台阶下,赫然站着七八个不同商号的掌柜和伙计,一个个面带愤慨,手持账本,正与侯府的门房和小厮推搡争执。
“让开!我们要见谢世子!今日这笔货款到期,必须结清!”
“还有我们‘锦绣绸缎庄’的尾款,说好上个月底前结的,这都过了快一个月了!”
“还有我们‘丰年粮行’的米粮钱,今日再不结,我们就……”
“我们‘恒通车马行’的马车租赁费,也没有给。”
“我们‘陈记木器行’打制家具的工料钱,也拖了许久了!”
刚走出大门的宾客们,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惊愕地看着眼前这比宴席更精彩的一幕。
"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人?"
“好像是来要债的……听这数目,还不少!”
“永宁侯府……还会欠这些商户的债?真是闻所未闻!”
谢衡头皮一阵发麻,急忙上前,厉喝:"放肆!何人敢在侯府门前喧哗,还不速速退去!"
为首的那个“瑞祥绸缎庄”掌柜认得谢衡,非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高举单据,声音洪亮,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谢世子!您来得正好!小的是‘瑞祥绸缎庄’的,贵府上个月在敝号赊欠的八百两丝绸款项,字据在此,早已到期多时,您看是付现银还是开银票?”"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