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念!”
跟在儿子身后的朱富贵媳妇可瞪圆了眼睛,宋知念在她家时,朱子章从来不和这个臭丫头搭话,今儿怎么主动叫她了。
宋知念想了想就停住了脚步,叶家的几人站在宋知念周围。
“秀才公叫我是有何指教?”宋知念把秀才公三字拉长了音儿。
朱子章皱了皱眉头,村里人也会用秀才公来称呼他,他们都是巴结奉承之意,他怎么从宋知念的语气听出了讽刺?
放慢脚步,朱子章轻咳了一下,下意识挺了挺脊背,拍了拍长衫上不存在的灰。
长衫上昨夜他娘连夜给他洗干净了,现下只有微微的潮气。
“你昨日去县里卖蜡烛了?”
嘿,来了,宋知念就知道她去县里卖蜡烛的事儿迟早会被传开。
叶四喜和叶婶子的面色不自然起来,神色紧绷如临大敌。
有朱子章站在这里,本要去田里的村民都站住脚步闲聊起来,不一会就聚集了十几个村民,听到朱子章的问话也好奇问,什么是蜡烛?
朱富贵媳妇把昨日朱子章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众人哦哦应声,“那可不是咱们泥腿子用的起的东西。”
宋知念不慌不忙地点点头,“对,四喜叔去县里董氏铺子做零工,掌柜的给分派的活计,帮着他们铺子卖蜡烛,秀才公,难道卖蜡烛也不成吗?”
朱子章问的正好,她趁此机会把卖蜡烛的隐患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