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虞竹霜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她看向一旁摇着尾巴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平安,对保镖下令:“把这条狗,处理掉。”
顾时叙如遭雷击,猛地扑过去抱住平安,惊恐地尖叫:“虞竹霜你不能动平安!它是我的狗!不要!求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顶撞他了!求你别动我的狗!”
虞竹霜丝毫不为所动,眼神冷酷:“这就是你动手打他的代价。下次若再敢欺负阿辞,就不是一条狗这么简单了。”
保镖强行从他怀里夺走了不断哀鸣的平安。
“不!平安!把我的平安还给我!”顾时叙死命地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不久后,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狗吠,然后归于死寂。
顾时叙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放大,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
紧接着,更让他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保镖竟然拖着平安的尸体去了厨房!
没多久,一碗冒着热气的“肉汤”被端到了他面前。
浓重的肉腥味扑面而来,顾时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惊恐地后退:“拿走!我不喝!拿走!”
虞竹霜失去了耐心,直接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上前,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猛地一用力!
“咔哒”一声轻响,下颌骨被卸脱臼的剧痛传来!
顾时叙痛得眼泪直流,却无法合上嘴。
那碗温热的、带着诡异香味的肉汤被强行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呕……咳咳咳……”
汤水混合着泪水鼻涕糊了满脸,顾时叙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心肝脾肺肾都像是被搅碎了一般,痛不欲生。
虞竹霜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记住这个味道。下次,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顾时叙彻底崩溃了,当晚就发起了高烧,一病不起。
昏昏沉沉中,梵辞又来了。
他拿着几颗自制的黑色药丸,非要喂给顾时叙:“顾先生,看你病得这么重,我实在不忍心。这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药丸,用了很多珍贵的药材,吃了很快就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