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婶子听到叶四喜算出的银钱,也不敢置信,“当家的,会有这么多?”
整个堂屋都安静了。
宋知念挨着叶婶子坐下,“四喜叔,咱们山上的腊树子也是有数的,只靠山上的腊树子总有用完的时候。”
“咱们要想长久的做这门生意,还要出些本钱收腊树子回来才行。”
叶四喜激动的神色略微冷静几分,“还是念丫头想的周全,是这个理。”
“念丫头,你懂的多,你说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
宋知念说了说想法,“咱们先把山上的腊树子收一收,之后也可以去外村收一收。”
叶四喜连连同意,“就按念丫头说的办。”
又抬头看了一圈叶家的几个孩子,“谁要是出去在外面胡说八道提到蜡烛一个字,我就打断他的腿,扒了他的皮!”
四个孩子小鸡啄米样地点头,“爹,肯定不说。”
宋知念又叮嘱叶四喜,“咱们这两次卖蜡烛的事儿也瞒不了人,若有人问起,咱只说是替董氏铺子做事。”
她们去县里卖蜡烛不是秘密,把事儿都推到董府的铺子上,也就没人会怀疑了。
……
朱子章趁着夜色回家的时候,朱富贵媳妇惊讶了下,“子章,是出了什么事儿?你这么晚回来做什么?”
朱子章是从县里走回来的,青色的长衫上不止沾了土,袍角还被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