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念只略微的扫了下室内的摆设就随丫鬟坐到圆案前,另一个丫鬟给春丫儿准备了一碟子的点心引到一旁的小几案边坐下。
“宋姑娘与乡下的姑娘不一样。”董月菱掀开茶盏,笑盈盈又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茶。
不得不承认,古代的小姐在仪态上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从端茶到抿茶,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宋知念学着董月菱端茶的手势和姿态也抿了一口茶。
董月菱有些意外,宋知念穿的是一身灰衣灰裤,胳膊肘和膝盖都有补丁,坐下来露出的鞋子脚趾的部位也都是补丁摞补丁。
握着茶杯的手指骨节分明,有着做活受伤的痕迹,指甲倒是圆润干净。
头发简单地挽了两个包包,一点多余的发饰也没有,可这姑娘学着她喝茶的样子认真又专注,把她当做夫子,是真的在学习喝茶的仪态……
坦荡大方到没有丝毫的羞囧。
“宋姑娘是学艺来了?”
宋知念学着董月菱把茶盏轻轻放在杯托里,狡黠地弯弯嘴角,“能见董小姐一次不容易,有观摩的机会我自不能放过。”
古代的小姐们都是自小教养起来的,随便一个小姐都要比前世的那些个礼仪老师更专业。
难保以后会有用到的场合,现成的老师在眼前,学学皮毛也是赚了。
董月菱灿然一笑,“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说话这么坦率的姑娘。”
“宋姑娘果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