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一边说话一边手脚麻利地帮着小姐头上抹香膏。
董月菱若有所思,喃喃自语。
“咱们铺子的蜡烛是从府城带回来的,成本就要十二文了,去掉车马人工,也就挣个五文,她一个姑娘从哪里弄来这么便宜的蜡烛?”
“蜡烛如此便宜,莫非……”
董月菱想到一个大胆的猜测,抬头看向腊梅,“莫非咱们县里有人会做蜡烛了?”
铺子里的蜡烛一年也能卖个千八百根,算下来利润也就几两,原因还是太贵,用蜡烛的人家太少。
若蜡烛能一直这么便宜,普通百姓都用得起,那么……千家万户的利润可就太可观!
蜡烛只有府城的有,她便只能从府城进货,若县里有会做蜡烛的作坊,她完全可以去把蜡烛卖去别处……
想到这儿,董月菱心下火热起来,吩咐腊梅,“明日你多找几个人去县里转,再遇到那个卖蜡烛的一定把她给我留住了,我要亲自见见她。”
腊梅服侍着小姐穿寝衣,点了点头,突然想到白日遇到的来铺子问蜡烛的小姑娘犹豫了下,“说起来,白日奴婢还真遇到过这样的三姐弟……”
“可那三姐弟穿着打扮就是乡下来的……”
脸色蜡黄蜡黄的,瞧着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蜡烛,那么精贵的东西,怎么也不像他们三姐弟能拿的出来的样子。
董月菱从十岁就跟着她爹出入商铺,理事管账,自知人不可貌相的道理。
“她们姐弟可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