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次三番被说服,这次,不会了。
不然她就单纯是犯贱,活该被奴役,吃尽苦头!
“可你现在就在伤害我啊,我累了,不想和你掰扯那么多,今晚你去小卧室睡吧。”
小卧室就是之前陈建英住的那个,如今她搬走了,刚好空出来。
周岁宁态度很坚定,她要独立,她要离婚,要拿到自己应得的家产!
……
陈建良心情烦闷,无处发泄。
“我去加班。”
说是加班,实际上却加班到了床上。
房内灯光昏暗,人影重叠。
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 吟交织,在深夜里谱写出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月儿娇羞地躲进了云层,只余那路灯点缀着黑夜。
女人仰着脖子,双手抓着男人的头,眼神迷离涣散。
“不,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