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宁看着气势汹汹的丈夫,冷笑:“难道我就不忙吗?”
陈建良理所当然道:“你又不上班你忙什么?”
“我不是不上班,我只是不赚钱!”
周岁宁第一次和他详细计算:“我照顾全家饮食起居,还要给豪豪辅导,你去外面打听下保姆,育儿嫂,辅导老师的价格。
这些活儿我一个人全包了,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累,你不能因为你们不付钱就说我在享福。”
“不是,咱是一家人,你计较什么……”
周岁宁厉声打断:“狗屁的一家人,你们姓陈的是一家人,我这个姓周的由始至终都是外人!”
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眼泪也决堤了,怎么都止不住。
周岁宁索性捂着脸背对着他哭。
粥粥被吓到了,也跟着哭。
陈建良的怒气在她的眼泪中渐渐消失,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搂着她的肩膀,声音生硬敷衍地哄了句:“好了,你是我老婆,怎么会是外人呢。”
“那你为什么不给工资卡我,不就是怕我知道你的收入,知道你给你爸妈你姐花了多少钱吗。
你对他们倒是大方,对我却连给个生活费都抠抠搜搜!”
陈建良强行解释:“我那是忙忘了。”
“你忘个屁,你就是故意的!”
周岁宁一顿输出,母女俩的哭声让陈建良头疼欲裂。
“好好好,我把工资卡给你。”
给她一张空卡,一个月打个三五千进去当生活费,还能哄得她做牛做马,值得。
周岁宁眼泪当即止住:“真的。”
“我能骗你不成,喏,给。”
周岁宁开心了,又去给做饭。
吃饭时周岁宁又被一通说,她都没反驳。
陈建英在心里骂她傻骂她贱,心安理得地享受她带来的便利。
今晚吃完饭后,大家都很快困了,难得睡了个早觉。
只有周岁宁没睡,她格外精神。
因为她将安眠药放进菜里面了。
她故意闹这么一出,就是想他们放松警惕,即便菜有点异味,也不会在意。
她绕到对面,抓起陈建良的手指纹解锁。
周岁宁把陈建良的各个银行APP全看了遍,果不其然,看到了好几笔大额转账,全是前些天转出去的。
收款人正是陈建英!
她用力咬着唇,压住那急促的呼吸。
她指尖颤抖,继续滑动屏幕。
越看,越心惊。
大额转账还有好多笔,都是5000-20000不等。
其中,还有金店的付款记录。
他去买金子?
不对,他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去买金子?
周岁宁带着疑惑继续浏览,发现还有酒店开房付款记录。
那日期……正好是他说出差的那几日。
周岁宁查了下那酒店,发现在江城。
可那几天他明明说是去深城出差的……
周岁宁又去翻他的微信,大部分是和客户同事的聊天,其中却有一个头像,引起了周岁宁的注意。
她轻轻点开,映入眼中的,先是一张露骨的自拍照。
紧接着,是好几句语音。
周岁宁转了文字。
“哥哥,我这里好痒啊,你什么时候来给我止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