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了,许晚柠破天荒地没有提出要回自己的卧室。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很难得地一夜无梦。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安心地睡到了早晨。
许晚柠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了。
傅诗年是一个极其自律的人,很在意秩序感。
哪怕有一天睡得晚了,第二天也是七点之前就会起床。
许晚柠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蚕丝被滑落,这才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穿。
虽然房间里没人,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拉起被角遮了一下。
走进浴室准备冲个澡,发现傅诗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浴室里给她放好了浴巾。
许晚柠最近愈发觉得,他和表面上不一样。
有时候,还挺细腻的。
冲完澡,打开衣柜,这才想起她的睡衣已经都被她搬到次卧去了。
总不能就这样走出去吧?阿姨应该已经在外面做早餐了。
她看了一圈,最后选了一件傅诗年的白T恤套上,准备回自己的卧室再换衣服。
T恤原本就是宽松款,穿在她身上,刚好盖过大腿根部,倒是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