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诗年已经洗完了澡,半躺在那张大床上等他。
黑胶唱片播放着舒缓轻柔的音乐,音量刚刚好。
香氛加湿器打开了,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柑橘果香。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灯开着。
看着眼前裹着浴巾的女人,傅诗年觉得,她一定是给自己下了蛊。
不然,他怎么会发了疯地想要拥有她,不,是占有她。
甚至想把她圈养在这里,让她只归他所有。
活了这些年,他一向理智,从未因为任何情绪波动而失控。
甚至有朋友形容他像一台精密运转着的机器,没有情感,也不会出错。
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沾染上了许晚柠。
许晚柠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不知怎的,这次她居然有些紧张。
上一次虽然是初体验,但也许是喝了酒,也许是付了费,也许是怀着自暴自弃的心情,她反而放得很开。
但这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