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简知却忽然想起了靠在他肩膀上笑的骆雨程,想起了他在浴室里自己服务自己的手,想起了他在爆发的那一刻喊的一声“程程”,顿时,觉得他这只手脏极了。

她赶紧躲开。

“简知。”温廷彦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也是没想到,叹了口气,“我替他们道歉,别生气了好不好?回去我送你礼物,你想要什么买什么。”

骆雨程娇嗔地瞪了阿文一眼,“惹阿彦媳妇生气了,还不道歉!你以为人人都是我啊,粗粗笨笨神经大条的,随便你们开玩笑!”

简知暗暗冷笑,这话,可真茶啊......

但显然,这帮男人听不出来,他们受用得很。

阿文被瞪后不服,“我已经道过歉了啊!我也不知道嫂子会突然来,我真是开玩笑的。”

“玩笑,要被开的人觉得好笑,才叫玩笑。”简知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来的,几乎已经鼓起她所有的勇气。

她是瘸子,她配不上温廷彦。

这个认知,这五年以来像魔咒一样困住她。任何质疑她、瞧不起她的眼神,都让她只会退缩,只会像鹌鹑一样躲回她的窝里,很长很长时间不出来,自己默默疗伤。

阿文听了后,嘟哝,“可是我已经道歉了啊!”

“我......我不接受......”简知抖得更厉害了,她第一次这样直面回应嘲笑。

“那你还要怎样?”阿文嘟哝。

简知也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她只是摇头,表示不接受,不接受丈夫的朋友嘲笑自己,不接受丈夫居然还站在他朋友那边。

“行了,都别说了。”温廷彦起身,挡在了她和阿文之间。

他是这帮人的头。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