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粗声粗气的,增加自己在他面前的气势。
沈槐序失笑看她,“我们的结婚仪式还没完成呢!你不帮我把盖头取下来,我怎么看得见揉面?”
池青釉眯眼,这是在点她让他戴盖头的事?他当她给他揭一下盖头会羞耻?
呵!
笑话!
脑子有病!
随手把怀里的池稚瑜塞到池青山的怀里,池青釉一把掀开沈槐序的盖头。
沈槐序的脸,刹那间,闯入池青釉的视野,喉结上绑着的青色的丝带车,衬托着他锋俊的五官,那双狭长的黑眸勾着蛊人的浅笑,一眨不眨的盯着池青釉看。
刚刚盖着盖头看不清,这张脸的杀伤力还不明显。
别说池青釉了,就连池母都看的晃了下神。
这王八蛋的脸,是真的真的好看呐!
比她老头年轻……
呸呸呸!
一个人面兽心的禽兽,哪儿能跟她老头比?
“行了,别磨叽了,全家人还等着吃早饭呢!”池母恶狠狠的瞪他。
沈槐序点头说好,撸起袖子转身去洗手,怕他们找茬儿说他不干净,特意用肥皂好好搓洗了几遍,结果又惹的池家三兄弟不满了。
“娘们儿兮兮的,谁家男人这么洗手?”
“哎呦……我看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们说话毫不避讳,沈槐序听的清清楚楚,洗干净就擦手去揉面了,反正他不管做什么他们都会挑刺。
池青釉很兴奋,以前她也是这么让沈槐序挑刺的,她做什么他都觉得不满意。
现在他能理解,她当时被嫌弃挑刺的感受了吧?
“好好做!”
“别偷懒!”
池聆野凶他。
池稚鱼应声虫,也跟着瞪大眼睛吼道:“别偷懒,否则我让舅舅打你!”
沈槐序眯眼,低头看了眼对他张牙舞爪的小崽子,深邃的眸子里趣味很浓。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继续在池母的指导下揉面。
池家三兄弟懒得看,他们老娘可不是省油的灯。
“走吧小野,二舅舅带你出去踢球。”
“哦——踢球了!”池聆野欢呼雀跃的走了。
池稚鱼也被抱走了,外面很快响起了他们的笑声。
厨房里只剩下池青釉、池母跟沈槐序三个人,池父刚刚已经出门去晒谷场了。
他是负责农活这块的,他们村夏天五点上工,村民都等着他给安排活儿呢。
“加水,揉,一次性不要加太多水。”
池母指导的挺仔细的。
粮食珍贵。
浪费可惜。
沈槐序也有悟性,头次揉面就像模像样的,很快就把面团揉的很光滑了。
池母看太阳都很高了,担心饿着自己的宝贝孙子,也没打算让沈槐序一次性就把做饭给学会了,“闺女,你教他擀面条,我去炒菜,否则这早饭得吃明天了。”
说着她又瞪沈槐序,冷脸给他立规矩,“好好学,以后这些都是你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