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孩子,没事儿敲什么门?”
骂完不解气,她还抬手打了两下沈槐序的胳膊。
沈槐序调侃,“怕什么?这可是你儿婿的地盘,谁敢跑这儿来跟你撒野?”
池青釉:“……”
不是。
他哪儿来那么多新词?
有时候她都怀疑,她跟他到底谁是现代穿来的。
杨曼给他一个白眼,拉着池青釉坐下,母女俩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再说什么。
沈纳川和沈槐序坐在一旁都没说话,没啥说的。
村里就那么大,沈槐序啥情况沈纳川都知道。
沈纳川和杨曼干活儿也有池父照看,看着也精神,更没啥可以操心的。
过了会儿时间不早了,池青釉就打算回家。
临走前,杨曼不放心的对沈槐序叮嘱:
“把你的臭嘴收收,别在你公婆面前讨人嫌。”
人家原本就不待见他,他再嘴欠不会说中听的话,能讨到什么好处?名分都得到了还追不到人,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的。
沈槐序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没事儿,有您的好儿婿护着我呢!”
池青釉听见“儿婿”这个字眼,额头青筋又跳一下,忍不住在心里愤愤的骂,不要的狗东西,脸皮厚的能捐给国家做防弹衣了!
护着你?
做的什么梦!
老娘不狠弄你,都是看在干爹干娘的份儿上!
她剜了一眼沈槐序,对沈父沈母又是笑着的。
“爸妈,你们快做饭吃,我就先回家了。”
“好,你走快点儿。”杨曼怕她被村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