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不塌?”
以前她可是偷偷说过,他的屁股很翘的,他去上厕所不小心在外面听到了。
池青釉的手挣不脱,手和沈槐序的皮肤温度相比,就跟冰和火似的,她被气的胸膛不断的皮肤,眼睛都快能冒出火来了,她咬牙道:
“塌!”
“塌的要死!”
“比你三大爷二姨夫的爸爸的孙子塌的坟,还要塌!”
她索性不挣扎了,手掌抓住掌心的肉用力捏,想疼死沈槐序这狗东西,
可沈槐序浑身都是打拳锻炼出来的肌肉,她那点儿力气根本捏不动,更何况他的手还牢牢覆着她的手背。
“是吗?那委屈你了。”沈槐序居高临下,看着池青釉悲愤欲死的表情,菲薄的唇瓣情不自禁的扬起,眼睛里也多了几分笑意。
他还当她这几年真的脱胎换骨了呢!
结果还是那样。
喜欢嘴硬。
只不过以前情绪内敛,每次眼睛气的红的像兔子,对他还是一脸笑意的,他那会儿特别讨厌她这副姿态,仿佛他压迫她,不许发脾气做受气包似的,有时候就会故意毒舌,惹她,气她,想让她把脾气发出来。
可她特别能忍,不管他怎样都一声不吭的。
他对她再好,她也还是那副装出来的温顺态度。
他的情绪始终被拉扯。
他的毒舌。
她得负一半责任。
不过那晚把事情说开,他大概明白后来那几年,她对他的态度为何那么差了,但他本身的出发点也没错,只能说是阴差阳错吧!
反正这辈子,他是不会再放开她的手的。
“赘了个屁股塌出天际的男人回家做丈夫。”
他接着讲。
语气轻挑。
给池青釉气的够呛,都快忘记自己大晚上不睡觉,跑这儿来干啥的了。
更是又一次后悔,自己当初脑子一热,让这狗东西进池家的门做赘婿了。
当初她想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