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就传来了雷声,暴雨紧跟着倾盆而下。
我叹了一口气,莫非迟宴的事情真是巧合?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我精神恍惚的下楼,就看见迟老朝我招手:
“柳熙,快来替我测一测,我马上要坐飞机去澳城谈合作了。”
正要上前的时候,迟宴从外面走进来,气急败坏的说道:
“爷爷,您怎么还相信她?”
“您直接叫安语不就行了吗,安语可别她厉害多了!”
虽然已经习惯了迟宴的冷嘲热讽,但这番话还是再次让我心头一凉。
“你别在这打肿脸充胖子,别害了我爷爷!”
他想将我拉走,被迟老用拐杖拦住。
“行了,我自有分寸!”
我叹了口气,收敛心神,搭上迟老的手腕细细摸骨,预测的结果还是和前世一样,是大凶之兆。
上一次迟宴本为大吉却变大凶,我猜测可能只是巧合。
但这一次,除了给迟老摸骨,我还特意找上坐同一班飞机的乘客,通宵给他们一个个摸骨,结果都指向一个,那就是飞机会坠海。
“结果怎么样?”
迟老语气和善,可眼底却不自觉流露出几分轻视,我知道他对我也失去了不少信任。
只是有着三年来的基础,他还没有完全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