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用山苕炖好,你们俩非得要跟我争。”
“都五年了,还没把咱姐的口味儿摸清楚。”
“你说说你们俩,是不是白长我几岁?”
池青山和池青海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眼神冷飕飕的看着他,恨不能把他拉到外面去暴打一顿。
臭小子想上天啊?居然敢在姐姐面前拉踩他们!
结果他更得意了,拉过池青釉的手举起来。
“瞧瞧我染的指甲,比你们俩染的好吧?”
“以后这活归我了,你们俩谁也不许抢。”
下一秒池青海就炸了,猛的把桌子一拍:
“好你个池老四,说好的我们仨轮流,你不守信用插队还好意思耍横?你信不信我让你屁股开花?”
“就是!”
“我看你皮痒!”
池青山也跟着张腔,一把将袖子撸起来,露出长期干活练出来的肌肉,一副随时要对池青书动手的模样。
……又来了又来了,池青釉听的脑袋都疼了。
池聆野视若无睹,淡定的喝着自己碗里的鸡汤。
他早就看腻了。
淡定的很。
池稚鱼比较傻,记忆力没有那么强悍,一脸无措,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完全不知道该哄谁好。
池母额头青筋乱跳,这群不让人省心的东西,让她闺女早饭都吃的不安宁。
沈槐序有点儿不爽,小舅子们对他媳妇儿的占有欲是不是有些太强了?
唯独池父暗暗偷笑,接着猛的敲敲桌子,摆出当爹的威严和架势训斥:
“瞧瞧你们一个个的,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吵的面红耳赤的像什么样?”
“以后我来!”
“真是的!”
“吃饭!”
“谁再吵我抽谁!”
“爹——”仨儿子炸了,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咋忘记了,这个家还有人对他姐虎视眈眈呢?
这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