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摆了摆手,“关队长放心,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还不至于去记恨你!”
关耀一听这话,才稍稍安心了一些,快走两步来到祁同伟跟前,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
“我就知道同伟你心胸宽广,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
“这包烟,你就拿着路上抽!”关耀说着,把一包哈德门塞进了祁同伟的口袋里。
祁同伟挥了挥手,走出了办公室。
他没有把那包烟扔回去,如果扔回去,关耀心里就会一直记着这件事情。
虽然关耀受梁群峰的意思对自己多有打压,但他确实没办法拒绝。
他要是不听梁群峰的意思,改天就能因为各种问题,被调离或者下放了。
关耀在这苦寒之地缉毒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祁同伟不想再去为难这么一个小人物。
回到宿舍,里面没有人,应该是去训练或者执行任务去了。
夏天天黑的晚,七八点钟,外面还亮堂堂的。
祁同伟随便对付了一口晚饭后,便拿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乘凉。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同宿舍的其他五人才回来。
看他们的样子,是去执行任务去了。
简单打过招呼后,几人洗漱一番,便已经躺在床上睡了。
祁同伟与这些人的关系一般般,算不得好,也算不得差。
主要是整个缉毒队,所有人都知道祁同伟得罪了人,所以也不敢和他走的太近。
祁同伟也不会自己主动贴上去,跟他们要搞好关系。
随缘就好,反正只是一时的相遇,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
而且,作为缉毒警,牺牲的概率其实还是很高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上面的调令便已经到了。
祁同伟拿到调令后,背了个包,便直接走了。
找了一辆摩托车,坐到了县城,然后又转班车到了岩台市。
最后再转道去金山县。
转来转去,又是过了大半天时间。
在班车距离金山县还有五公里之时,前面的路上,出现了两个男人。
其中高个子躺在地上,矮子慌张地摇晃着,呼喊着。
见有车来,矮子立马挡在路中间,挥手让司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