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从始至终,都是他养着逗趣儿的玩物而已。
池青釉静静的看着,想看看他能放什么屁。
“我不是不愿意给成朗下跪让他放过你,是不能,成朗从小就跟我不对付,我喜欢的他就要毁掉,他要是知道我在乎你,绝对会当着我的面儿毁掉你,只有让他相信你对我不重要,他才不会对你有兴趣。”沈槐序慢慢的把事情说清楚,生怕再有一丝一毫的误会产生。
池青釉长睫微微颤抖,乌羽一样盖住了瞳仁。
垂下的手指慢慢绷紧,骨节泛白又无力。
是这样吗?
他是为了救她?
仔细想想,他的说法好像是能说的通的。
成朗确实像他说的,会毁掉他喜欢的东西,有次他的自行车被她骑出去,成朗就直接抢过去毁了,上学也是卯足了劲儿跟他争第一,事事都想压过他。
见池青釉抿唇,靠在门框上不说话,沈槐序咬牙,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她身边站好,灿烂的阳光,将他五官衬得更为立体,浓眉深目,是锋锐逼人的帅。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池青釉,眼里招牌性的从容被认真取代。
浓重的压迫感,也随着他的靠近袭来。
池青釉舔了舔嘴唇,突然没来由的有些心慌。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