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回答,又开始在外面争论起来了。
“山苕!”
“竹笋!”
“菌子!”
池青釉无语问苍天,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
翌日清早,天还没亮,池母就把沈槐序洲叫起来了。
昨晚池青山兄弟仨只要起夜就会去敲他的门。
池聆野更绝,抓了几只青蛙扔在他房顶。
呱呱的叫了半夜,叫的池母都没有睡好。
池母还以为沈槐序洲今天会变得很憔悴。
毕竟是大少爷嘛!跪了整整一天还休息不好,身体还能抗住那就奇怪了。
可谁知道沈槐序洲非但没有很憔悴,还挺有精神的,她顿时很不满意,沉着脸,冷声呵斥:“嫁为人夫了,还当是在自家?一点规矩不懂!日头爬老高了,还要我这婆婆来叫你?再有下次,早饭你就别想吃了。”
“先去把衣服洗了,洗完回来扫地喂鸡做饭。”
“以后每天早晨,听见鸡打鸣必须立马起床。”
池母说着就将一大篮子衣服塞到沈槐序怀里。
沈槐序扫了一眼,发现里面没有池青釉的。
不过这也正常,以全家对她的稀罕程度,她的衣服他们肯定都争着洗,哪儿会愿意让他抢他们的活儿?
“好的娘,我知道了。”
他答应的爽快。
池母冷哼,走了。
等池青釉起床,沈槐序洲已经洗完衣服回来了,正拿着扫帚,弯腰在扫院子里掉落的叶子和花瓣。
他穿着蓝色的衬衫,身体逆着光,五官模糊不清,可握着扫帚的手背,像被削弱的阳光镀成金灿灿的,指骨嶙峋修长,像能掌控一切,性张力不经意间拉满。
死骚包!
都成阶下囚了还打扮。
想勾引谁这是?
池青釉故意找茬,“你的眼睛瞎了吗?搞出这么大的灰你看不见?想呛死谁?见过蠢的还没见过这么蠢的,你撒点水再扫啊!”
沈槐序放下扫把,走到池青釉跟前看着她。
深邃的眼睛眯着,让人看不清他的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