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朝李湛摆摆手,"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李湛站起身,
“彪哥,新民那边的事,还得让九爷多关照。
我这点斤两,撑不了多久。”
说完转身离开。
彪哥盯着李湛离开的背影,直到门锁“咔嗒”合上。
布满老茧的手指才缓缓收紧,青筋在手背暴起。
他的眼神阴晴不定——
那里面既有对局势的权衡,又暗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李湛走到侧门时,阿珍正倚在门边和小雪说着什么。
见他过来,阿珍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怎么这么晚还来接我?"
阿珍嗔怪道,手指却悄悄在他臂弯里收紧,
"以后太晚就别过来了,我怕你累着。"
她突然凑近嗅了嗅,"一股酒味?今天喝酒了?
嗯?怎么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跟老周他们喝了几杯,小夜就坐我身边。"
李湛轻描淡写地说着,习惯性地接过阿珍的包。
阿珍偷偷在他胳膊上掐了掐,抱得更紧了。
小雪站在一旁,短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淡淡地扫过李湛,嘴角却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三人走向停车场,阿珍突然压低声音,
"彪哥找你了?什么事?"
李湛捏了捏她的小脸,"没什么事,问问最近有什么情况。"
"哦,没事就好。"
阿珍松了口气。
"走,今天可是咱们第一天回新家住。"
李湛笑着揽过她的肩,转头对小雪说,"上车吧,外面凉。"
小雪默不作声地拉开后车门。"
小文摇摇头,接过沐浴露,"转身。"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他背上的旧伤疤,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古董瓷器。
洗完澡出来,
小文裹着浴巾蹲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把染血的床单折成方块。
见李湛走来,她耳尖通红,
飞快地把床单塞进自己包里,"我...我拿回去洗。"
李湛扣衬衫的手顿了顿,看着小文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散落的内衣内裤。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后颈的吻痕上,像盖了枚朱砂印章。
"我去接阿珍她们。"
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突然问,"晚上...还来吗?"
小文正弯腰捡发卡,闻言差点绊倒。
她刚要回答,
却看见李湛拿起床上散落的绷带,熟练地往右臂上缠绕。
那手臂活动自如,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湛哥,你的手..."小文惊讶地瞪大眼睛。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用"伤臂"轻松举起床头柜,
"早好了。"
他继续缠着绷带,"这是给那些等着捡便宜的孙子们看的。"
小文噗嗤笑出声,随即又红了脸。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那我晚上带些药酒来...做戏做全套..."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嗯。"
——
凤凰城侧门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李湛靠在电线杆旁,只看到阿珍一个人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莉莉她们呢?"李湛接过阿珍的手包。
阿珍故意板起脸,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就惦记那几个小丫头,嫌我人老珠黄了是吧?"
李湛大笑,伸手去挠她的腰,"我的正宫娘娘,你装生气的时候睫毛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