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篇章
  •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篇章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5-09-23 15:53:00
  • 最新章节: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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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李湛阿珍,由作者“落单的平行线”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篇章》精彩片段


都是混口饭吃,只要钱到位,跟谁不是跟?

只是山猫和狗仔跟刀疤强之前走得近..."

李湛点点头,"待会叫他们去后巷停车场,我给他们一次机会。"

阿泰突然压低声音,

"湛哥,那几个人联系上了,约了下午见面。"

李湛擦了擦嘴,掏出几张钞票压在碗底,"行,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完。"

三人起身离开,粉摊老板默默收走碗筷。

——

赌档后巷停车场

烈日当头,水泥地面蒸腾着热浪。

十几个小弟排成两排站在李湛面前,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却没人敢抬手擦。

阿祖往前一步,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人群,"山猫、狗仔,出列。"

一个瘦高个和黄毛青年磨蹭着走出来,

山猫的眼神挂着一丝慌乱,狗仔的手指不停搓着裤缝。

李湛点燃一支烟,火星在烈日下显得黯淡。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听说你们做事不太配合?"

"湛哥,没有的事!"

山猫急忙摆手,"就是...就是最近没睡好..."

"还没想通?还在想着你们强哥?

给你们一个机会。"

李湛把烟叼在嘴角,双手插兜,"一起上。"

两人僵在原地,狗仔的膝盖开始发抖。

山猫突然扑通跪下,"湛哥,我们错了!以后绝对..."

话没说完,李湛一记鞭腿扫过,山猫像破麻袋一样栽倒。

狗仔转身要跑,被阿泰伸脚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李湛取下烟头,弹在山猫脸上,火星四溅,

"给你们机会,不中用啊。"

他转身走向人群,声音不轻不重,

"就这点胆子,也配给我甩脸色?"

"阿泰。"

"在。"

"拉走,埋了。"

停车场瞬间死寂。

山猫和狗仔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刷地惨白,连滚带爬地扑向李湛脚边。

"湛哥!我们错了!再给次机会!"

山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指死死抠住水泥地缝。

狗仔更是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李湛皱眉,抬脚一记正踹。

山猫的求饶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破麻袋般滚出两米远,瘫在地上不动了。

"拖远点。"

李湛掸了掸裤腿,"吵死了。"

阿泰咧嘴一笑,冲手下使了个眼色。

四个壮汉立刻架起两人,山猫软绵绵地垂着头,狗仔还在嘶哑地哭喊,

"湛哥...饶命..."

哭喊声随着面包车引擎的轰鸣渐渐消失。

剩下的小弟们都吓得脸色苍白,大气不敢出。

李湛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的人,没有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直到李湛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紧绷的空气才突然松懈。

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有人扶着墙干呕;

还有人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

"操,这就埋了?"

一个染着红毛的小弟颤抖着点烟,打火机按了三次才打着,

"这新老大...

太他妈吓人了。"

——

李湛穿过赌档前巷,拐上兴盛路。

那辆黑色帕萨特静静停在路边的樟树下,树影斑驳地洒在车身上。

刚拉开车门。

"湛哥,"

阿泰压低声音,左右瞥了一眼,"真埋了?"

李湛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摇头,"大白天的,埋什么埋。"

他钻进驾驶座,关门前补了一句,

"打断一只手,给他们每人500块送他们上长途车。

警告他们以后别在长安出现——

下次可就不止一只手了。"

阿泰哈哈一笑,"明白,我让小弟们拉远点再动手。"

他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绕到副驾驶,"等我啊,坐你车走。"

电话接通,阿泰对着那头粗声粗气地吩咐,

"喂,拉出长安那边再办事......

对,就一只手......
"


彪哥额头渗出细汗,"快一年了。"

"所以啊..."

九爷端起茶盅,

"这小子算是帮我们清理门户。"

茶室安静下来,只有煮水壶发出细微的嗡鸣。

彪哥攥紧拳头,"我就是担心这...会不会是放虎入林?"

"放虎入林?"

九爷突然大笑,笑声却冷得像冰,

"阿珍她们每天几点上班?住哪个小区?老家在哪...

这些,你都记清楚了吧?"

彪哥瞳孔一缩。

九爷慢悠悠从棋罐里摸出枚黑子,

"再说,我正愁没人跟七叔斗呢。"

棋子"嗒"地落在天元位,

"等他养肥一点,再把泰国佬那事的真相,透给南城那边..."

彪哥猛地抬头,"让他们狗咬狗?"

"错。"

九爷突然沉下脸,"是让我们的刀,试试南城的盾。"

他起身走到窗前,

"不过他现在太弱了,我都怕他明天就被南城那边吃掉。

跟红姐说一声,"

转身时,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李湛和阿珍几个正在烧烤摊喝啤酒。

他把照片随意往桌上一扔。

"B区新来的那几个小姑娘,下周调给阿珍。"

彪哥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刀疤,

"那赌档和娱乐中心的分成..."

"照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算养猪也要给点饲料嘛,希望他尽快壮实起来。"

九爷突然拿起茶针,狠狠扎进茶盘上的木纹里,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让阿泰尽快带他去见见那几个当兵的。"

他阴恻恻地笑道,

"那群刺头不愿意跟我,说不定能跟他臭味相投呢。

反正打烂的...

是南城的地盘。

到时我们再出面收拾就行了。"

茶针在木纹里震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这小子...

别的不说,倒是挺大方,

对阿泰和阿珍那几个小姐妹,眼睛都不眨一下。"

彪哥盯着那根颤动的茶针,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就怕他太会收买人心..."

"那就看他怎么选了。"

九爷端起茶杯,在灯光下慢慢转动,

"是选凤凰城这条青云道...

还是选...

"那条不归路。"

——

南城·金沙茶楼

正午的金沙茶楼,三楼雅间。

窗外是长安南城的老街,炽烈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茶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蝉鸣声从街道两旁的榕树上传来,混着楼下茶客的喧闹,显得格外燥热。

七叔坐在主位,拄着根拐杖。

清瘦的身形裹在一件藏青色唐装里,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那双眼睛锐利如刀。

疯狗罗坐在左侧,过肩龙的纹身在短袖下若隐若现,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

右侧的坐着在“迎新宴”出现过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金丝眼镜男正慢条斯理地沏茶,茶香氤氲间,表情始终平静。

"刀疤强和粉肠,没了。"

七叔闭着眼睛,声音低沉,"我们安插在他们那边的人,也断了联系。"

疯狗罗冷哼一声,

"肯定是凤凰城那边动的手!

那个叫李湛的小子,一上来就搞偷袭,玩阴的!"

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淡淡道,

"他倒是很会做人,迎新宴上主动示好,还多让了一成利。"

七叔缓缓睁开眼,"阿罗,你跟他交过手,他功夫如何?"

疯狗罗脸色一僵,随即梗着脖子道,

"比我高一点点,但不多!

那天要不是他偷袭,我怎么可能…"

七叔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辩解,转而看向金丝眼镜男,

"书和,你怎么看这个人?"

书和沉吟片刻,"知进退,懂低头,是个聪明人。

可惜…是凤凰城的人。"

七叔大拇指摸了摸拐杖,"查过他的底细了吗?"
"

剩下两个混混拖着同伴屁滚尿流地跑了,纹身男捂嘴巴边退边骂,
"你、你给我等着..."
李湛坐回桌前,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烤鱼还在铁板上滋滋作响。
"靓仔打得好!"
老板在灶台后鼓掌,"这几个扑街天天过来蹭吃蹭喝不给钱!"
几个女孩的眼神全变了。
莉莉咬着吸管,眼睛亮得吓人;
菲菲的粉红色双马尾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
小文扶了扶眼镜,脸颊泛起红晕;
小雪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目光在李湛的肩颈线条上游移。
阿珍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给李湛斟满酒。
"湛哥——"
莉莉起身过来跟李湛碰了碰杯,"你刚才太帅了!"
菲菲也挤过来,胸部蹭着李湛手臂,"教我两招嘛!"
小文低着头,却偷偷把凳子往李湛这边挪了半寸。
只有小雪还坐在原位,但看向李湛的眼神已经没了初见时的那般冰冷。
阿珍突然笑了,她举起酒杯,"敬我们的李师傅。"
几个杯子碰在一起,酒花溅在油腻的桌面上。
远处传来警笛声,但谁都没有回头。
——
宵夜散场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李湛拦了两辆出租车,把菲菲、莉莉她们挨个送上车。
小文临走时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小雪则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只剩半截烟头扔在路边。
"走吧。"
阿珍揉了揉太阳穴,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她今晚喝的比平时多,走路时肩膀不时蹭到李湛的臂膀。
出租屋楼道的灯依旧没修好。
阿珍摸黑踏上台阶,突然鞋跟卡在裂缝里,整个人向前栽去。"

阿珍突然转身,
夜场的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是不是...九爷那边..."
"想什么呢。"
李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却摸到一丝湿凉。
阿珍猛地抓住他的手,
"我在凤凰城这么多年,什么风吹草动感觉不到?"
她的声音发紧,"红姐突然对我嘘寒问暖,新来的小妹总往我化妆间凑..."
她将脸埋进李湛肩头,"这两天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李湛的手突然变得僵硬。
"他们是不是..."
阿珍突然抬头,眼里闪着水光,"想用我来要挟你?"
李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紧手指,"别瞎想,有我在。
明天你先回老家..."
"我不走!"
阿珍突然抱紧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
"我一走,他们更会起疑..."
李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阿珍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抬手想擦,最终只能将人紧紧搂住。
车窗外,一只飞蛾正徒劳地撞击着路灯,翅膀在灯光中碎成细小的磷粉。
——
车窗玻璃突然被敲响,莉莉的笑声脆生生地传进来,
"珍姐,湛哥,你们在车里孵蛋呢?"
阿珍慌忙抹了把脸,李湛也把情绪收了收,降下车窗,"就你话多。"
莉莉趴在窗沿,酒气混着烧烤味扑面而来,
"蒸饺买好啦,菲菲非要加变态辣..."
她突然顿住,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你们...吵架了?""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李湛能闻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小雪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是她在凤凰城从来不会用的味道。
"喂。"
小雪突然开口,"你刚才...是不是把我当成小文了?"
李湛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嗯。"
"哦。"
小雪往被子里缩了缩,"那...那你以后...要确认清楚..."
李湛正想道歉,却听见被子里传来一句几乎微不可闻的补充,
"...至少开个灯..."
李湛在床沿僵坐了半晌,最终轻叹一声站起身来。
他摸黑从衣柜里抽出条毛毯,轻声道,"你睡吧,我去沙发。"
刚转身,却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响。
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角。
"外面...凉。"
小雪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就在这睡吧。"
李湛在黑暗中挑了挑眉。
他慢慢坐回床边,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
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却又远得不会碰到对方。
"李湛。"小雪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
"嗯?"
"你救过我们三次..."
李湛枕着手臂望向天花板,"所以?"
"所以..."
小雪把被子拽到下巴处,"我允许你犯这一次错。"
李湛哑然失笑。
黑暗中,静默了一段时间,突然小雪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男人吗?"
李湛没说话,静静等着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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