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湛哥,那个小药丸的事..."
"以后我们不准碰那些。"李湛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小夜咬了咬唇钉,"这块生意是和面粉昌合作的,如果咱们不做了,他肯定会..."
"让他来找我谈。"
李湛整了整衣领,"他要是来了,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小夜点点头,突然朝李湛妩媚一笑。
站起身,走到门前,"咔嗒"一声反锁了办公室门。
小夜突然站起身,走到门前,"咔嗒"一声反锁了办公室门。
转身时,她眼中的恭敬已经化作了撩人的风情。
"老板——"
她拖着尾音,踩着猫步走回来,
"昨天你问我的诚意..."
没等李湛回应,
小夜已经坐在他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故意俯身靠近,领口内的饱满曲线一览无余。
"老板,现在兑现好不好?"
李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双手不自觉地扣住她的翘臀,隔着皮裤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小夜得意地轻笑,腰肢轻轻扭动,故意在他腿上蹭了蹭。
"这么急?"
李湛把手探进她的上衣。
小夜凑到他耳边,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
"怕老板反悔嘛..."
李湛突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小夜惊呼一声,胸前的柔软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逐渐升高的体温。
"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诚意..."
小夜正要回应,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办公桌上。
李湛一把将她转过去。"
但看着李湛期待的眼神,她还是红着脸解开了裙子的拉链。
丝质布料滑落的瞬间,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李湛满足地调整姿势,
将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小文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头发。
没过多久,李湛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投下温柔的光影.
凤凰城顶楼,茶香氤氲中,九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紫砂壶的壶嘴。
"这小子是个将才啊。"
九爷突然开口,茶汤在杯中泛起涟漪,"知道用燃烧瓶,还懂得兵分两路。"
他抬眼看向彪哥,
"你说,一个能打又有脑子的,怎么会沦落到给阿珍当马仔?"
彪哥刚要接话,九爷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
"查查他的底。"
九爷看向彪哥,"这一个月,有没有看出他有什么软肋?"
"要说缺点..."
彪哥搓了搓下巴,"就是太安于现状。
给他钱也不要,给他位子也不争,整天就围着阿珍和那几个小丫头转。"
九爷突然笑道,佛珠在腕间转了一圈,"喜欢女人?好事。"
他起身踱到窗前,霓虹灯将他的背影染成紫红色,
"疯狗罗那事,阿珍是不是还没拿到补偿?"
不等彪哥回答,九爷已经按下内线电话,"让红姐上来。"
转身时眼底精光闪烁,"把阿珍提一级,管B区楼面。"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另外...她那几个小姐妹,这个月奖金翻倍。"
彪哥突然明白了什么,后背沁出一层细汗。
九爷的手指正轻轻抚过茶海上那个"蛟龙得水"的牌匾,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握住了风筝线,还怕风筝飞远么?"
——
傍晚的出租屋里飘着红烧肉的香气,几个女孩围坐在折叠餐桌旁叽叽喳喳。"
在这个江湖里,有时候"懂规矩"比"够狠"更重要,
而他今晚的表现,恰好给了那些人一个台阶下。
"账目对过了吗?"他看向阿祖。
阿祖推了推眼镜,点头,"对过了,没问题。"
李湛随手翻了翻账本,冷笑一声,直接扔给阿泰,
"回去跟彪哥和九爷说,账上的钱大头早被孝敬给南城的人了,我们毛都没捞着。"
阿泰咧嘴一笑,心领神会,"明白。"
李湛伸手从桌上那堆现金里分出五沓。
最厚的一沓被他随手拨到自己面前,另外两沓推给阿泰,
"一份是你的,一份给今天过来的兄弟分分。"
阿泰麻利地收好钱,咧嘴一笑,"放心,保证分明白。"
李湛又看向阿祖,同样分出两沓,
"这份你自己留着,另一份明天分给愿意留下的兄弟。"
阿祖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这时,阿泰叼着烟,拍了拍桌子,
"湛哥,你猜得对,晚上赌档和台球厅都有人想溜出去报信,都被我……"
李湛点点头,目光扫过阿祖和小夜,
"里面肯定还有些亲近南城的人,你们平时盯着点,有苗头就告诉我。"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你们刚上位,肯定有人不服,不用客气。
太刺头的告诉我,我来处理。"
小夜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地点头。
阿祖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明白。"
"后面你们可以自己招点人。"李湛敲了敲桌面,
"我的要求是——
完全可控,不能偏向南城。"
他转头对阿泰扬了扬下巴,"你出去招呼兄弟们,我们准备走了。"
又看向阿祖,"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明天说。"
阿泰咧嘴一笑,拍了拍阿祖的肩膀,"走,我送你。"
两人推门离开时,"
冰凉的手指不经意擦过皮肤,两人同时一颤。
"手别抖..."
李湛低声道,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
小文咬着下唇点点头,睫毛垂得极低。
卫生间的换气扇嗡嗡作响,却盖不住两人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回到卧室,小文低着头不敢看李湛,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今天她穿了件贴身的米色针织裙,
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这是她平时在大学里的打扮,周末去夜总会时才换上更性感的工作服。
李湛靠在床头,目光扫过她玲珑的曲线,
想起方才卫生间里那柔软的触感,下腹一阵燥热。
"湛哥..."
小文突然抬头,发现他呼吸有些急促,
"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她慌忙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李湛无奈地笑了笑,目光往下示意,"不是发烧...是涨。"
小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可、可你这伤...不能乱动啊..."
李湛坏笑着指了指她的唇。
小文睁大眼睛,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犹豫了片刻,颤抖的手指搭上了...
十几分钟后,
小文突然捂着嘴,飞快地冲进了卫生间。
不一会,她红着脸走出来,嗔怪地瞪了李湛一眼,却还是温柔地坐回床边。
李湛往床内侧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
小文咬着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躺了上去。
"衣服..."
李湛含糊地嘟囔着,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小文无奈地戳了戳他的额头,"湛哥,你都伤成这样了...""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