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缺点..."
彪哥搓了搓下巴,"就是太安于现状。
给他钱也不要,给他位子也不争,整天就围着阿珍和那几个小丫头转。"
九爷突然笑道,佛珠在腕间转了一圈,"喜欢女人?好事。"
他起身踱到窗前,霓虹灯将他的背影染成紫红色,
"疯狗罗那事,阿珍是不是还没拿到补偿?"
不等彪哥回答,九爷已经按下内线电话,"让红姐上来。"
转身时眼底精光闪烁,"把阿珍提一级,管B区楼面。"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另外...她那几个小姐妹,这个月奖金翻倍。"
彪哥突然明白了什么,后背沁出一层细汗。
九爷的手指正轻轻抚过茶海上那个"蛟龙得水"的牌匾,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握住了风筝线,还怕风筝飞远么?"
——
傍晚的出租屋里飘着红烧肉的香气,几个女孩围坐在折叠餐桌旁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