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江眠突然尖叫出口。
她以为又回到了监狱,被那些人拖走,扇耳光,头撞墙,这些不过是家常便饭。
她们最喜欢的法子是用沾湿的卫生纸盖住她的口鼻,在她窒息昏厥接近死亡的时候,又将她抢救过来,反反复复测试最终的极限时长。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甩开众人,跌跌撞撞的往门口跑去。
眼看就要跑出去了,她脚下不稳,重重的摔在地上。
而她的面前出现一双铮亮的男士皮鞋,一抬头,对上了傅廷煦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煦哥,江眠不愿意跟你领证,还把哥几个给弄伤了,你看着办吧!”后面跟过来的傅廷煦兄弟开口道。
“煦哥,一个劳改犯还挑三拣四,这传出去你的名声都要受影响。”
“煦哥,要不我们帮你惩罚惩罚她......”
“够了!”
傅廷煦声音清冷,周身散发着寒意,其他人也不敢再开口。
江眠看着他缓缓的蹲下身,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自己和他对视。
“江眠,痛不痛?”
让江眠跟狗领证
江眠眼眶酸涩,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