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灯坏了吗?
姐姐我大喊了一声,冲向水晶棺。
棺材里,空空如也。
除了满床的白色香槟玫瑰,我的姐姐苏皖,消失了。
3
恐慌像病毒一样在宾客中蔓延开来。
苏皖呢?
她去哪儿了?
这是她最新的恶作剧吗?
我推开围在水晶棺旁的人群,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趴在棺材边,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每一寸角落。
除了那些被压扁的白色香槟玫瑰,什么都没有。
找快去找我对着酒店经理大吼,把酒店所有的出口都封锁起来查监控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李,他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一边用对讲机调配保安,一边结结巴巴地安抚我: 苏小姐,您别急,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苏皖小姐……她……她可能只是想给大家开个玩笑。
玩笑?
我姐姐苏皖的确是作,但她从来不会玩火。
她享受的是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