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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沈厌恍然大悟。

他说他刚刚给花接水的时候,看见她脏衣篓里的衣服还没洗,想着她每天很忙,就一起洗了。

黎昭月皱眉,顺着他的话视线往地上看。

两个衣篓,一个是空的,一个是干净的。

干净的衣篓里的确有几件已经洗过的,就连水都扭得很干。

尽管很怪异,可黎昭月想不出什么责骂的话。

以前为了“羞辱”沈厌,她经常让他给自己手洗衣服。

而如今……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黎昭月站在原地沉默了好半晌,心底的怪异感愈来愈强烈。

她让沈厌别洗了,那件留着她自己洗。

可是沈厌却摇头说洗得差不多了,再冲几遍水就完成了。

于是她就默默地看着沈厌清洗了好几遍,终于洗完了。

结束的时候,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舒缓。

他娴熟地放到干净的衣篓里,再拿到阳台晾晒。

沈厌之前都会把两人的衣服隔得很远。

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的衣服很近。

黎昭月想开口,欲言又止。

可刚一张口,对上沈厌紧张害怕的神情。

他似乎很慌张,诚恐是做错了事。

黑亮亮的眼睛小心地看着她。

“姐姐怎么了?是衣服哪里没洗干净吗?”

黎昭月:“......”

算了。

衣服而已。

最终黎昭月只是沉默,摇头说,“没有。”

“很干净。”

今天沈厌很黏人。

黎昭月从刚刚的事冷静下来,让沈厌回房间学习。

沈厌却把复习书拿出来,说和她一起坐在沙发学习。

后面坐着坐着,变成躺了。

这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沈厌刚来到黎昭月家的时候,就跟尽职尽责的小奴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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