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红着眼睛,额上青筋暴起。
“刘霖,你好样的。从来没人敢这样对我,那我当备胎你好样的。”
张贺也明白了一切,目眦欲裂的看着我,胸膛上下起伏显然也气得不轻。
我有些迷乱的问顾言怎么会在这里。
顾言舌尖顶腮,嘲讽地笑出声。
“昨晚你说自己抽烟,可你忘了你穿的衣服口袋里没有烟,路边也没有烟头。”
这样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昨夜他起了疑心,跟踪我到门外,在楼道蹲守。
或许等了一夜已经打消念头,谁知道看见张贺提着东西过来,甚至我们来不及关门就亲热起来。
这都是证据啊。
再次坐到路边我忍不住哭起来,这次是真情实意的哭。
一夜过去,我失去两个主要的备胎。甚至其中一个答应为我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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