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眼。
他似乎被我的话刺痛,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最后,他拂袖而去,嘴里喃喃着: 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
我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卫景衍,从此以后,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8
出了月子,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脱下那身象征着世子妃身份的华服,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衣,进了宫。
我没有通过卫国公府,而是以相府嫡女的身份,求见皇上。
皇上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对我向来颇为疼爱。
我在御书房外等了半个时辰,李总管便亲自出来迎我进去。
御书房内熏着龙涎香,皇上一身明黄常服,正在批阅奏折。
他见我进来,放下了朱笔,叹了口气: 如嫣,你的事,朕听说了。是景衍那孩子糊涂,委屈你了。
我跪在地上,行了大礼,声音平静而坚定: 臣女沈如嫣,恳请皇上降旨,准臣女与卫国公世子卫景衍,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