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急,为夫知你心疼芸儿那孩子,可现在……”
高夫人继续哭诉:“夫君说得是,我可怜的芸儿,出生便没了母亲,我是真心把她当自己孩子的。”
说到这儿,高夫人眼神突然变得怨毒起来。
“都拜那畜牲所赐!若不是他,我们芸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会想不开?呜呜~老爷,您一定要把那个害死芸儿的畜牲找出来,扒了他的皮,将他的肉剁碎了喂狗!呜呜呜~”
“唉…”
高员外叹了口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早派了人去寻,连人影都没见到,那畜牲不知躲去了哪里,音信全无。芸儿那丫头又死活不愿说出那人的来历身份,唉…”
高夫人吸了吸鼻子,满脸泪痕。
“芸儿自小便是被娇养着长大的,心性纯良,耳根子软,一定是那畜牲用花言巧语哄骗了咱们的芸儿,芸儿这才着了他的道!”
“我会继续让人盯着的。”
高员外回头冲二儿子喊:“老二!”
“啊!爹?”
高老二正和旁桌三弟新纳的小妾眉来眼去,听到老头子喊他,立即跳了起来。
高员外对这个不正经的儿子没眼看,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你去寻几位得道高人来作法,记住,一定要有真本事的!”
高员外心里已经把那俩逃跑的神棍骂成了黄河水。
“哎,好的爹。”
高老二离开前,还偷偷瞄了两眼三弟的小妾。
将几个儿子都支出去,其他一干人等统统轰走,屋里剩下高员外和高夫人两人。
但谁都没有注意到,屋子的窗台上趴着一只蝴蝶。
“夫人,委屈你了。”
高员外一把将高夫人搂进怀里,爱怜地看着她,替她擦拭脸上早就干透的眼泪。
高夫人顺势蹭了蹭高员外的手,语气温柔似水。
“夫君说哪里话,当初若不是夫君将魅音救下,给我一口饭吃,一瓦安身,魅音或许活不到现在,只怕早做了那乱葬岗的孤魂。”
“夫人言重了…”高员外不禁动容,还有些愧疚。
他那时不过是看上了此女容貌出挑,又温柔会哄人,善解人意,一时恻隐,将她买下,纳入府中,免去她沦落风尘的下场。不想她竟一直记着。
“夫君给了我许多女子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还一直待我如初,更是不顾族中反对,将我提为正妻,这份恩,比天大。作为妻子,理应替夫君看顾好家中晚辈,且不说我本就心疼芸儿那孩子,是魅音无能,竟没发现早有恶狼盯上芸儿,还对她作出那般龌蹉之事……”
高夫人声音哽咽起来,眼泪无声流淌。
“呜呜~若不是我没有看好她,她也不会,不会,呜~呜呜…”
“是为夫不好,只顾着做生意,忽略了家中…唉…”
高员外将她抱得更紧了,双唇相碰,红帐生香,渐入佳境。
外面,102号都快变成窗花了,它不知里面在做什么,明明刚刚还好好地说着话,怎么突然就变了调子?重点是,它开始听不懂了,而且后面居然全是它听不懂的声音。
想了想,102号决定先去看看其他人都在忙活什么,等回去再把这里的声音学给主人听。
主人那么聪明,应该能听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