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家。
第二天的葬礼,贺寻果不其然没有出席。
站在两个孩子的墓前,贺老爷子双眼通红,将手中的手拐跺得“砰砰”响。
“那个畜生呢!今天是两个孩子下葬的日子,他一个当爹的死哪儿去了!”
婆婆心虚地看了我和贺老爷子一眼轻声开口。
“打过电话了,关机,公司他也没去,找不到人。”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可我却紧紧咬着唇没发出任何声响,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婆婆满脸不忍,轻轻地抚上我的背。
“好孩子,想哭就哭出来吧,别忍着......”
我的眼泪让贺老爷子对贺寻更是不满。
“找!派人去给我找!上天入地也要给我把那个畜生找出来!”
我朝着贺老爷子深深鞠了个躬,随即站起身抬头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
“不用了爷爷,孩子们也不想看到他,别让他来脏了孩子们的眼。”
“昨天爷爷说的话还算数吧?那爷爷以后保重身体,再见。”
贺老爷子嘴唇嗫喏了半天,终究是没再说一个字。
离开墓园后,我径直回了家。
家里还有不少孩子们的东西,我要把它们一并带走,我不想让他们独自待在那座空荡荡的房子里,他们不喜欢。
可我刚推开家门,就看到一抹纤细的倩影正站在儿童房外,口中还不停地指挥着房内的两个工人。
“对对对,就是这些,把这些垃圾全部搬走,放在这儿晦气得很。”
4
我原本以为我的心早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任何事情能牵动我的情绪。
可秦薇的话还是让我的心狠狠一痛,我跌跌撞撞地冲进儿童房里,狠狠推开了正在搬运东西的两个工人。
“住手!都给我住手!谁准你们动这些东西!”
秦薇抬步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眼中得意难忍。
“哎呀清禾姐你回来啦?你别生气,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听阿寻说两个孩子都没了,那这个房间留着也没意义了不是?”
“你也听说了吧?我现在怀孕了,阿寻说这个房间以后给我们的宝宝做玩具房......”
我再也忍不住,狠狠一掌掴在了秦薇脸上。
“这是我
场。”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贺寻的控制,可贺寻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牢牢锢住了我的手腕。
我只能无力哭喊着,眼睁睁地看着工人将物品全部搬了出去。
在最后一个箱子被搬走以后,贺寻终于放开了手,我早已失去了力气,在贺寻放手的一瞬间瘫软在地。
贺寻皱着眉想说什么,秦薇却在这时打断了他的话。
“阿寻,我肚子好不舒服,你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怕孩子有问题。”
贺寻深深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扶着秦薇先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起身,脸上的眼泪早已被风干,绷得脸颊一阵阵生疼。
离开这栋房子之前,我从包里取出提前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签好名字后,我把它放在了客厅茶几上。
与此同时的医院内,贺老爷子带着婆婆找到了正在带秦薇做产检的贺寻。
看到两人的一瞬间,贺寻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许清禾还是这么恶心,一有事就找你们告状,怎么?你们又是来给她撑腰逼我回家的?这么多年了,她这一招究竟要用到什么时候......”
贺寻话还没说完,贺老爷子狠狠一掌甩在了他脸上。
“你简直是个畜生!你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孩子,现在还有脸带着小三做产检!我贺家没有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放心吧,清禾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让你回家了!”
贺寻踉跄了一下。
“爷爷,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