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愉悦道。
对于孟渊,从小到大的死对头,我自是比任何人都不爽至极。
想当初他体格强壮高大,站我面前把我衬得如白斩鸡没少被人取笑。
偏生他骑马射箭处处把我压制,父皇老师们对他夸赞有加,叫我多学学他。
看着他那不可不一世的样子,我恨得牙痒痒,处处针对他,捉弄他,当然自己也被罚得不轻,总是两败俱伤。
而我们一起的青梅,不喜欢他,嫁给了我,让我怎不得意,外头终于有件我萧云希比过他的事了!
皇后无奈:“镇国公不高兴我与您走太近。”
“那是,不许我占你便宜,可笑他有何立场,你嫁的可是我。”
我朗笑。
皇后笑了笑,温柔为我顺着发,不再说话。
“这孟渊还有丝破绽,并且自小认识也有几分了解。”
“而那林祁言,却是不知该如何找他的破绽,美人也近不得他身,真是见着他那张高深莫测的脸就烦。”
我很是不快。
皇后笑着抚上我的脸:“是人都会有破绽的,皇上别急。”
我叹气:“他们把持朝纲多年,实是不爽啊。
“如今又多了个崔长临,有孟渊和林祁言在,也依然坐上了吏部尚书,他家族势力和个人能力确是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