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院洗马桶。
汗水把单薄的白衬衫彻底浸透。
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
正前方是全透明的玻璃花房。
顾渊赤着上身,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我拎着水桶走到落地窗外,背对着他。
我故意弯下腰,慢吞吞地擦拭地砖。
这个角度,我胸前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对准了玻璃。
背后传来急促的履带声。
我回头瞥了一眼,顾渊按下了最高速键。
他在跑步机上狂奔,双眼通红,视线死死钉在我的腰臀上。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就是不肯出来。
真能忍。
哗啦!
一盆脏水突然从侧面狠狠泼在我身上。
苏婉儿端着塑料盆,满脸阴毒地站在台阶上。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贱货!让你洗马桶,你跑来花房发骚?”
周围十几个女佣停下活计,幸灾乐祸地看戏。
苏婉儿上前一步,尖锐的长指甲猛地戳向我的胸口。
“一身随时会爆的假硅胶,也不嫌恶心!”
我盯着她。
今天晚上就是京圈顶级游轮晚宴,我正愁没办法脱身去现场。
这不,送上门的借口来了。
我没有任何废话,抬起手,轮圆了胳膊。
啪!
我反手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抽在苏婉儿脸上。
苏婉儿被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摔在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