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的浑身颤抖,面容扭曲的拽住他的衣领,“夫君,求你清醒点,宫中御医医术了得,定能治好她的病,放了我吧,求你了夫君……”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又被裴凛一巴掌生生止住想说的话。
“闭嘴,别乱动!不就是一些心头血吗?
你个妖怪至于这么矫情吗?”
婚后一年,裴凛从未如此打骂过我。
他那一巴掌,比匕首刺进心脏的疼还要强烈。
当鲜血落满一碟碗后,裴凛满意的离开了。
离开前他嫌恶的撇我一眼,丢下一句。
“果然是妖怪,这样都死不了!”
是啊,平常人如果被刀刺入心脏,此刻应该死了才对。
可我怎么还没死?
难道我真的是妖怪?
2深夜我蜷缩在柴房的稻草堆里。
手腕上的铁链随着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视线落及之处,是斑驳血痕。
那是白天裴凛取血时,我挣扎的太厉害留下的。
“吱呀——”木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