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变卖家产,入不敷出。
我捂住脸,将嘴中的血沫连同我的眼泪一起咽了下去。
“您说完了吗?说完了请让让,客人还等着我呢。”
顾清尘一时语顿,“你……你父亲知道你在做这些脏事吗?”
我回一句,“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都与你无关。”
见我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他气得拂袖而去。
夜晚的江风真够冷的,吹在身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理了理乱了的头发,快步走向船尾。
一夜过后。
我换上粗布麻衣,拖着酸痛不堪地身子走下码头。
人群中突然冲过来一个壮硕的女人。
她一手揪住刘员外的耳朵,一手指着我说:“说,你昨晚是不是和这个骚狐狸鬼混?”
刘员外怯怯地看一眼妇人,低声哀求道:“夫人,息怒,我只是和她喝了点酒,真的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