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妹妹可还在祁家的医院躺着,我随时可以让人停了她的药!”
监控视频里,妹妹病床旁边站着保镖,随时等着祁寒川下令。
看着面色苍白的妹妹,我红了眼眶,接过药丸吃了下去。
众目睽睽下,本就轻薄不堪的衣服被祁寒川命人撕扯的更加诱惑,衣不蔽体。
我颤抖着缩成一团,咬破舌尖拼命保持着清醒。
祁寒川鄙夷冷漠的声音响起,
“苏时茵,都被我睡烂了,这时候装什么纯!”
江暖塞给我一根球杆,笑吟吟的说:
“对呀,苏姐姐,不过是重做你的老本行,卖卖高尔夫球课嘛!”
“只不过这次是直播的形式,价高者得。”
我慌乱地抬头,才发现原来祁寒川还还安装了高清直播设备。
数十架摄像头,从各种角度无死角地对准我!
药效发作,意识逐渐被剥夺。
眼神涣散的我被任意摆布。
抬腿,弯腰,挥杆......
他的兄弟们兴奋的叫嚷着,
“暗网直播好多人出价啊,没想到这小贱人还挺有市场。”
“假面会果然出高价买下了苏时茵!这个组织里的人可是非富即贵。江暖姐,你这招挂羊头卖狗肉真厉害!”
祁寒川不屑冷笑,“果然是勾引人惯了的下贱胚子。”
江暖笑盈盈的抚摸着孕肚道:“嫂子真有福气呀,攀上大佬之后,可别忘了提携你这个结发丈夫。”
尖锐的坏笑声刺破耳膜。
药效和精神刺激下,我终于承受不住悲痛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