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而是告知。“好。”我只是沙哑一句。大概这就是他们的主要目的吧。他看我一眼,转身便要离开。“谢临城。”我突然叫住他。他皱眉转头看我。我认真看着他:“其实不喜欢,我们可以解除婚约的,可以吗?”我的眼里带着请求,我希望他能仁慈一点,就此放过我吧。他愣了下,眯眸看我一眼,随即嗤声:“你以为在准备的婚礼是说不办就能不办的?“你要嫁给当时是植物人的我,难道是因为喜欢?“好好养伤,乖乖出席婚礼吧。”他意味深长说完,便转身离去。我闭了闭眼,他还是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