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故意让我听见的,可我已经不会像从前那样吃醋了。
周礼言永远带着笑意面对周铃语,可现在的笑容看起来似乎有些勉强。
看见我安安稳稳坐在位子上,他更是皱起了眉,眼神中莫名有一种不满的怨怼。
我装作看不见,像以前一样问好。
周铃语一身餍足的慵懒,到我面前时不经意把抹胸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青青紫紫的痕迹。
“早上好呀,昨晚都是阿言不放过我,差点搞砸你的生日宴了。”
我低着头不看她。
“没关系,你们从小就感情好,我应该要懂事。”
没有看见我像以前一样吃醋委屈,周铃语过度用力的表演没有人接戏,她表情僵了一瞬。
周礼言更是不爽。
“琳琳,你是在生气吗?难受就说出来,不要和我开这种脾气!”
他早已经享受惯了我们两个人为他争风吃醋的场面。
只需要一点点廉价的安抚就能把我哄得像小狗一样,轻易就能得到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没有,我已经成年了,要变得懂事了。”
周礼言迈着长腿走来拉起我的手,低头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