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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七年,每次同房前我都得跪在佛龛前一整晚。

萧嘉泽说,这是为了向夏雨霏赎罪。

当我又一次被萧母逼着去找他履行夫妻义务时,却听到他兄弟嬉笑。

“让我算算,今年时蕴做了多少次试管了?为了要个孩子,她也是拼了命了。”

“她怕是还不知道,她根本不可能怀上萧哥的孩子吧?”

萧嘉泽嗤笑一声。

“每次完事后,我都会给她一杯牛奶。吃了这么多年避孕药,她要是能怀上,才是稀奇。”

“她这些年做试管受的罪,就当是逼走夏雨霏的报应了。”

我惨然一笑,将录音发给萧老爷子。

“我没那个福气为萧家传宗接代了,可以让我走吗?”

......

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处,又泛起一阵细密的疼痛。

这些年,为了要上孩子,我做了无数次试管,吃了不知道多少药,身体都被毁了。

所有人都说,问题在我。

我自责愧疚,对萧嘉泽的脾气百般容忍。

却原来,根源是那杯他亲手递过来的牛奶。

我浑身僵硬站在原地,像是一尊木雕,屋内的嘲笑声还在继续。

“萧哥可以啊,时蕴那么高冷一人,在你面前被调得跟狗一样,你们那方面一定很和谐吧?”

萧嘉泽扬眉。

“都是时蕴求着我睡,我顺便练练手而已。雨霏马上回国,要是弄疼了她怎么办?”

“她可不是时蕴那种乡巴佬,怎么折腾都没事,雨霏娇气得很。”

提到夏雨霏,他脸上露出的一丝温情像针一样扎进我眼里。

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巴掌一样扇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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