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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现在被抓起来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昭昭,其实你谈谈恋爱也好,有个伴,在江洲不至于无依无靠,但结婚要慎重。”
“知道的。”昭昭笑了笑,周智妍是大自己两届的学姐,大学那会她当班上的副班(副班主任)。
当时申请各种奖学金时,因为要填资料,两人又聊得来,完全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后,对昭昭很照顾。
“师姐,你还不结婚吗?”据她所知,周智妍有个男朋友,谈了许多年。
“他家里不同意,说我外地人,家境一般……”
许惟昭听了心里突然一堵,想到了自己,也曾当面被人嫌弃过外地人,家庭背景差……
“不好意思师姐~”昭昭觉得自己不应该问。
“没事儿~这是明天会议的一些资料,你先看看~”
“好。”
周智妍回家去了,昭昭看完资料有些无聊,便准备去外面逛逛。
夜晚的沪城灯火璀璨,纸醉金迷,下着蒙蒙小雨,周遭的人们行色匆匆,她突然很想方肃礼。
这次来沪城,他是不同意的,说让自己在江洲陪陪他,是自己坚持要来。
方肃礼平时要上班,说是陪他,倒不如说在家等他。
而且他又不一定每天回来,那种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别人身上的感觉不是很好,所以她没理会他,直接来了。
这也导致这两天他都没找过自己。
看了看天气预报,江洲也下了雨,昭昭找了个咖啡厅,拨通了电话。
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所有人都面色疲惫。方肃礼还没出会议厅,就看到手机上来电号码,眉眼瞬时舒展许多。
“方领导,在干嘛呀?”
“刚结束场会,你呢,翻译官?”
“沪城下雨了,想问问你江洲下雨了没。”
男人闻言脚步一顿,站在原地。
昭昭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像一颗石子掉入沉寂多年的古井,回声悠扬。
方肃礼长腿一伸走到窗边,只见外面凄风苦雨,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萧条。
“江洲也在下雨,你带够衣服没?”
“够的,你带伞了吗?”
“没带,不碍事,车子在地下停车场。”
……
挂了电话,许惟昭手里的咖啡也见了底。
外头的雨小了些,许惟昭撑着伞汇入人群,黑色收腰大衣显得背影窈窕,让人很想一睹芳容。
方肃礼没有回市政府旁边的房子里,而是去了许惟昭那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虽然她不在家,可是那里有她的气息和味道。
阳台上,自己的白衬衫和她的米黄色线衫挂在一起,一大一小,突兀而温情。
此时此刻,他很想她,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她早已酣然入睡。
这次商务会议沪城的希尔顿酒店,许惟昭一身黑色职业装坐在一位女大佬身后,游刃有余地组织语言。
她声音本来就软糯好听,所以不管什么语言从她口中出来,都她委婉动人。
会议中途休息。
许惟昭抓紧时间休息,一起翻译的张远给他递了瓶水,昭昭接过,但没有喝。
自从那次中药之后,她对别人递来的食物都格外慎重。
“许小姐,听智妍姐说你在江大当老师?”
“嗯,是。”昭昭笑笑点头。
“我也是江洲人。”
“这么巧?”
“可不是……你呢?也是江洲的?”
“不是,我是永安的。”
……
“会议马上开始了,回头聊。”张远起身。
“好。”
商务会议结束得很圆满,一众翻译人员拍了个大合影,昭昭在人群中巧笑嫣然,看花了某些人的眼。
“许老师,什么时候回江洲?”张远看到许惟昭收拾东西就要离开。
《小透明逆袭:误撩后被大佬宠上天 番外》精彩片段
“没事,他现在被抓起来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昭昭,其实你谈谈恋爱也好,有个伴,在江洲不至于无依无靠,但结婚要慎重。”
“知道的。”昭昭笑了笑,周智妍是大自己两届的学姐,大学那会她当班上的副班(副班主任)。
当时申请各种奖学金时,因为要填资料,两人又聊得来,完全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后,对昭昭很照顾。
“师姐,你还不结婚吗?”据她所知,周智妍有个男朋友,谈了许多年。
“他家里不同意,说我外地人,家境一般……”
许惟昭听了心里突然一堵,想到了自己,也曾当面被人嫌弃过外地人,家庭背景差……
“不好意思师姐~”昭昭觉得自己不应该问。
“没事儿~这是明天会议的一些资料,你先看看~”
“好。”
周智妍回家去了,昭昭看完资料有些无聊,便准备去外面逛逛。
夜晚的沪城灯火璀璨,纸醉金迷,下着蒙蒙小雨,周遭的人们行色匆匆,她突然很想方肃礼。
这次来沪城,他是不同意的,说让自己在江洲陪陪他,是自己坚持要来。
方肃礼平时要上班,说是陪他,倒不如说在家等他。
而且他又不一定每天回来,那种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别人身上的感觉不是很好,所以她没理会他,直接来了。
这也导致这两天他都没找过自己。
看了看天气预报,江洲也下了雨,昭昭找了个咖啡厅,拨通了电话。
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所有人都面色疲惫。方肃礼还没出会议厅,就看到手机上来电号码,眉眼瞬时舒展许多。
“方领导,在干嘛呀?”
“刚结束场会,你呢,翻译官?”
“沪城下雨了,想问问你江洲下雨了没。”
男人闻言脚步一顿,站在原地。
昭昭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像一颗石子掉入沉寂多年的古井,回声悠扬。
方肃礼长腿一伸走到窗边,只见外面凄风苦雨,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萧条。
“江洲也在下雨,你带够衣服没?”
“够的,你带伞了吗?”
“没带,不碍事,车子在地下停车场。”
……
挂了电话,许惟昭手里的咖啡也见了底。
外头的雨小了些,许惟昭撑着伞汇入人群,黑色收腰大衣显得背影窈窕,让人很想一睹芳容。
方肃礼没有回市政府旁边的房子里,而是去了许惟昭那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虽然她不在家,可是那里有她的气息和味道。
阳台上,自己的白衬衫和她的米黄色线衫挂在一起,一大一小,突兀而温情。
此时此刻,他很想她,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她早已酣然入睡。
这次商务会议沪城的希尔顿酒店,许惟昭一身黑色职业装坐在一位女大佬身后,游刃有余地组织语言。
她声音本来就软糯好听,所以不管什么语言从她口中出来,都她委婉动人。
会议中途休息。
许惟昭抓紧时间休息,一起翻译的张远给他递了瓶水,昭昭接过,但没有喝。
自从那次中药之后,她对别人递来的食物都格外慎重。
“许小姐,听智妍姐说你在江大当老师?”
“嗯,是。”昭昭笑笑点头。
“我也是江洲人。”
“这么巧?”
“可不是……你呢?也是江洲的?”
“不是,我是永安的。”
……
“会议马上开始了,回头聊。”张远起身。
“好。”
商务会议结束得很圆满,一众翻译人员拍了个大合影,昭昭在人群中巧笑嫣然,看花了某些人的眼。
“许老师,什么时候回江洲?”张远看到许惟昭收拾东西就要离开。
方肃礼觉得自己对她有点太过上头了,一举一动都牵扯着那颗心,屋内的气氛更冷了,男人抬脚走了出去。
许惟昭是急急忙忙赶回去的,外婆摔了一跤住院了。
她到永安的时候直接去的医院,拿行李箱的手都是抖的。
手术室门口站满了人,昭昭出现时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谁都知道,这位老人家对于微笑的意义。
“舅舅,外婆怎么样了?”昭昭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做手术,医生说是脑溢血导致的头晕,然后摔倒了,幸好发现的早,但她年纪大,风险还是比较大。”
大舅章文强叹了口气“你也别太担心,老太太进去的时候还算好。”
章文强年近花甲,刚刚退休,尽力安慰着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外甥女,
“昭昭,你回来了。”许惟昭的妈妈章文慧走了过来,挽上了她的胳膊,保养精致的她脸上依旧美丽。
“嗯。”昭昭对自己母亲并无多大感情,不动声色的抽开了手。
章文慧愣了愣,她知道女儿对自己不亲近,可是她没办法,那会的她还年轻,她不想僵持在一段无望的婚姻里。
带着她,又会时刻提醒自己的过去,也会和前夫有牵扯,她不想。
……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老人家要醒的晚点……
许惟昭听的想哭。
次日,叶老太醒了,看着病床边围着一圈人,最近的就是许惟昭,眼睛红红的,一脸担心。
医生检查过了,说慢慢休养就行,但这个年肯定是要在医院过的。
许惟昭主动承担了在医院照顾她的重任,别人照顾外婆不放心,自己也省的去父母那过年,大家都尴尬。
见众人都走了,章文慧还是把许惟昭叫了出去。
“昭昭,过年还是回来吧,去妈妈那。”
“不用的,我在医院陪外婆。”
“上次,妈妈和你说的找男朋友,找了吗?”
“没有,也不需要你这么操心。”
“昭昭……妈妈就是希望你能找个人,不会孤零零一个人。”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妈,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昭昭……”
“我进去看着外婆了。”许惟昭对着母亲并不想多聊,打断了她说的话。
章文慧无奈地叹了口气,过去的无法改变,那时的自己也没能力,但现在不同,现在自己生活优渥,定能为她的婚姻好好筹谋。
外婆看着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呆着的许惟昭,瘦了一大圈,心里又暖又疼。
“昭昭,你舅舅他们请了护工,你不用天天在这,去你妈那过年吧。”
“外婆,您就别赶我走了,我哪也不去,只想陪着你。”
“说什么傻话,外婆总有天要比你先走,但我希望能看到你找到个值得托付的人。”
“嗯嗯,那你可得好好的。”
……
瞧见外婆睡着了,昭昭也在隔壁床上睡去,病床很硬,房间到处是消毒水的味道,但她没有嫌弃。
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到现在的如释重负,只要外婆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方肃礼看着这一个多星期没点消息的手机号码,心里烦的抓心挠肝,但又哽着一口气,不主动去联系许惟昭。
偏偏某人只要自己不主动,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方肃礼点了根烟,这阵子她不在,抽烟都抽得格外凶。
私人电话响起,男人眉头一动,看了看又拧了起来。
“妈?”
“明天开始休假,会回老宅。”
“我不会去见的,不用安排。”
“你……别说了。”
方肃礼喜欢极了她这害羞腼腆的模样,爱怜地亲了亲她额头。
“在南京呆几天?”
“大后天天回去。”
“飞机?”
“还没定。”
男人本来想着叫她同自己坐高铁回去,可想一想,高铁上估计也没法顾着她,飞机还舒服。
“坐飞机吧,我给你买票,头等舱~”
“你呢?”
“这离江洲不远,还达不到坐飞机的标准,只能坐高铁。”
“你晚上不是说要逛秦淮河吗?”
“我推说身体不舒服,没去。”
许惟昭……明明生龙活虎好吧!
男人顿了顿“明天咱们一起去?”
“你不是有公务在身?”
方肃礼拧拧眉,今天推说不舒服,明天晚上有事肯定不能再推拖了,麻烦!
“那明天再看吧!”
昭昭困意上头,含含糊糊说了句好,便睡着了,男人粗粝的手指划过她的睡颜,眉眼温柔。
次日。
昭昭醒来,方肃礼早已离开,他们这次来南京调研,行程安排的比较满,一大早就出门了。
许惟昭起床,浑身酸痛,尤其是腿间,换衣服时看到身上的痕迹时,火又冒了出来,他估计是属狗的!
收拾完,她带着翻译文稿又去见了作者,对一些细节做了一些修改,转眼这一天就过了。
方肃礼在忙碌之余,给许惟昭打了两个电话,对方毫无回应,微信也是不回,心里有点发躁和不耐,但面上却不见分毫。
晚上,是南京政府这边安排的晚宴,两边的大领导都到了,上桌的都不是普通人。
方肃礼作为这次江洲考察团二把手,在敬酒和被敬酒之间,不断交替,好在酒量过人,撑到了最后,但其实中间也是倒吐过一次的。
吐完后,洗了把脸,人更清醒了,只是某人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再次拨了过去,听到了那轻轻软软的声音。
“怎么不接电话?”喝完酒后,男人的语气也带着冷意。
“没听到。”
这个理由可以忽略不计,就算当时没看到,事后也是能回的,男人对着镜子理了下衬衣。
“身体不舒服?”
“……有点。”
“那早点睡,我还要一会才回来。”方肃礼的声音自觉柔和了不少。
“嗯…那个………你晚上别过来。”
昭昭说完就挂了电话,方肃礼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扯了扯嘴角,并不把它当一回事。
半夜,许惟昭感觉身后一热,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是他!
昭昭决定继续装睡。
方肃礼其实是从他自己房里过来的,应酬回来,身上烟酒味重的很,怕熏着她也怕洗澡吵着她。
此刻抱着她,她晚上也洗了澡,浑身香喷喷的,酒店的沐浴露都一个味道,可在她身上分外的香。
男人忍不住亲了亲她,本来只想亲一下,却忍不住流连在她唇上,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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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
许惟昭缓缓醒来,男人居然还在,他赤着上身从卫生间出来,蜜色的胸膛起伏有致,典型的宽肩窄腰,很有男人味。
“醒了?”方肃礼套着衬衫坐到床边。
“你怎么还在?”
“今天行程不满。”
“从这出去你不怕被人看到?”昭昭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但肩膀上的红痕隐隐若现。
“不怕。”男人扣好衬衫,连人带被搂了起来。
“哎呀!别动!”声音娇娇软软,听的男人心神荡漾,吻了上去。
“我没刷牙……”
“我不嫌!”男人闷笑一声。
再亲下去就走不了了,男人松开了面红耳赤的昭昭站了起来。
“我晚上早点回来,你这半个南京人,到时带我逛逛秦淮河。”
方肃礼难得做承诺,何况是对一个女人。
年轻时身边也是莺歌燕舞,贴上来女人不断,但自己向来对这些风花雪月不感兴趣,从不碰女人。
踏上政途,更给自己塑了金身,不碰钱和色,但十多年的清心寡欲,却在怀里人面前溃不成军。
见她听了进去,模样乖巧,身体里的热意却在翻涌。
“昭昭……”
“嗯?”
方肃礼吻住了昭昭,强势地在唇齿间搅弄风云,她技术不佳,每次都呼吸不畅。
昭昭被他紧紧抱住,无法拒绝,身上异样感觉,让她肌肤泛上粉色,衣服不知何时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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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方肃礼不用闹钟提醒就睁开双眼。多年来的严谨自持,生活早已形成规律。
怀里人还睡着,她睡相实在是差,踢被子、翻身、横睡、脚乱踢……
小孩子有的毛病她都有,这还是在昨晚哭哭唧唧说累到不行了之后。
除了这个,也实在合自己心意,不管是床下的漂亮乖巧,还是床上的纯情娇媚。
想到这,方肃礼轻轻拂过她鬓边的头发,白皙光滑的皮肤,小巧挺俏的鼻子,半合的粉唇……无一不是好看的、合理的。
手机响起,打破了一室温馨,是她的闹钟。
关了闹钟,赤身的两人四目相对。昭昭耳根泛起红霞,移开了视线。
“昭昭,搬我那去住。”方肃礼隔着被子揽过她。
“不要,这挺好的,离学校近。”
“去我那住,给你安排个司机,或者买辆车,一样的。”
“不要~”
“那你给把钥匙我。”方肃礼把头埋进昭昭颈窝。
这男人耍的一把好手段,知道自己眼下不可能会搬那去,以退为进地要钥匙。
“就一把钥匙。”
“糊弄谁呢?”男人闷笑一声。
“你不是很忙吗?”
“再忙总要睡觉。”
许惟昭……“那等我过几天给你配一把,手松一松,上午有课。”
客厅里的衣服散落一地,看着许惟昭脸红了又红。
方肃礼出来看着皱巴巴的衬衫拧起了眉头,昭昭有些不自在地拎着件衣服递给他。
“上次,你落在这的,我洗了。”
男人看着没有一点褶皱的衬衫,舒展了神情。
“手洗的?”
“嗯~不然呢~”
这白衬衫看着普普通通,但摸着就质量考究,不起眼的地方有个小标签,是外国牌子基顿,专注顶尖商务和政要人物。
研究生那会在外帮着做翻译,为了说话有点眼力见,浅浅研究过。
“这么辛苦,晚上带你去吃饭。”男人满意的捏了捏昭昭的手。
随后一点也不见外地当着昭昭面穿衣提裤,套上深色夹克,又是一副端肃守礼的老干部形象。
“我晚上有事,办公室老师聚餐。”昭昭检查着包里东西,头也没抬。
“那早点回来。”
“再看吧。”掉了本书,昭昭回房间找了。
办公室几个玩的好的同事之前说吃完饭,还要一同逛街来着,一群女人逛街哪有那么快?
方肃礼瞧了她身影两眼,没再说话。
“不用等我,我自己骑车去就好。”许惟昭从房间出来,看方肃礼站门口站着,一副等自己的样子。
“好好的车不坐,就非得骑车?”
“因为方便呀。”
江大面积还是很大的,从校门口到自己上课的教学楼走路都要20分钟,小电驴最方便了。
方肃礼没再吭声,只是耐心等着她,
电梯里,正是上班的时间段,方肃礼站在那压迫感十足,让人不由多看几眼,昭昭自觉和他保持距离。
两人出了电梯,许惟昭也保持着距离,这显然不是她说的,不要让熟人知道而已,完全是一副出门不熟的模样。
男人没再问话,眼睛只是盯着水蛇一般扭动的天使,像是天使却又妖媚至极,浑身都在泛着水光。
身下的反应不容他再克制,解开绑着女孩的皮带,她立马缠了上来,吻住自己,只是动作实在生涩。
不过,她胜在热情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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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昭昭清醒了过来,房间里有着糜乱之气。她用衣物挡着身子抱膝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方肃礼看了不由皱眉,主动的是她,委屈的也是她。
男人身上的衬衫皱的不像样,扣子还被扯掉了几颗,刚刚的女孩的哭声、痛感都不是装出来的,以及自己所感受到到的阻碍也是。
电话响起,方肃礼接通。
昭昭立马抬头看他,眼里还残留着恐惧和可怜,男人见了,背过身去。
昭昭又看见了他背上长长短短的痕迹,有的还冒着血珠,都是自己的杰作,她的脸又红了。
赶紧趁机把自己衣服穿好,好在裙子勉强还能穿。
“方秘,你醒酒醒哪去了?我们这局都快散了。”
其实并没有散,只是换了个局,多了些美女在旁而已。
“你们先尽兴,下次我组局。”
……
电话挂断。
方肃礼又打了个电话,意思是弄件衣服过来。
“谁给你下的药?”男人坐下,裤子本来就好好的,衬衫随意套在身上,只扣了几颗扣子。
这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有点轻佻,可在这个男人身上但显得缓和了他身上的肃穆之感,面色无波,仿佛刚刚暴戾疯狂的人不是他。
他还点了根烟,烟雾弥漫,眼睛深邃得有些不真实。
“同事。”昭昭声音喑哑。
“不是奔着我来?”
昭昭摇头。
方肃礼在权力争夺场上浸淫多年,看得出这女孩不是说假话,是被人陷害,倒是自己平白有了场风花雪月。
“还准备在这待多久?”男人忍不住问道,言外之意是还不快走?
“我……能走吗?”
“谁拦你了?”
许惟昭赶紧起身,初沾雨露便是一场滂沱大雨,她有些站立不稳,扶了扶沙发,稳住心神,朝门口走去。
“出了门,什么都别说。”
男人怕她因为委屈,什么都同人说,吃亏的总归是她。
“知道的,谢谢。”
昭昭听来这是威胁也是劝告,这人一看就知道和自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
那件工装夹克随意地搭在那里,一看就知质量考究。
门一开,正巧对上了要敲门的人。
是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男人,见到许惟昭脸色变幻莫测,将她堵在门口,昭昭看了眼沙发上的男人,他发了话。
“让她走,她迷路了。”
门口男人这才侧身让昭昭离开。
“迷路迷到把你衣服扯烂?”江洲市军区某部团长王越海皱紧眉头。
都是男人,这屋里的味道、男人眉眼里情欲抒解后的愉悦,他瞧的一清二楚。
“怎么不成?”
“你到了这个位置更要注意,在这种地方……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么多年你都过来了……”
“行了,我知道。”
方肃礼揿灭烟头,拿过袋子里衬衫,换了起来。
王越海是在部队的同期,不同的是,他一直从军,而自己则是因为和父亲对着干,被丢进部队里历练,两人在部队里建立了深厚友谊。
他们一同出去的,王越海先出的门,为的是看看门口有没可疑人员。
方肃礼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眼黑色沙发某处,前面还有着点点暗红。
许惟昭回到包厢时,人已经散去,包包也不在,心里越加烦躁不安。
朝酒店前台借了手机打自己电话,看能不能把手机找到,才能回去。
幸运的是,手机已经被人捡了,正在送过来的路上。
许惟昭拿着手机叫了辆车,逃也似的离开了春山居。
她在门口焦灼等车的样子,全落入了不远处奥迪车里。
“长得漂亮,气质身段又好,怪不得能让方秘书长把持不住。”
方肃礼没吭声,目光没从许惟昭身上移开。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从来没有所谓的清心寡欲,只是看女人的本事而已。
想到不久前房间里,她那纯情妩媚的眼神,呢喃轻吟的声音,以及细细碎碎的哭声,青涩的表现,还有那一声声求饶。
方肃礼只觉得喉咙又是一紧。
许惟昭回到小区楼下,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药店买避孕药,她连吞两片,也不管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回到家里所有委屈都席卷而来,泪水再次决堤。
站在浴室水龙头底下,流水冲过全身,她努力冲洗着今晚的痕迹,但有些痕迹反而越来越深。
回来路上,打电话给陈安可。
她说那钟志平后面回包厢找她,没找到,把罗瑶叫了出去,莫名其妙朝罗瑶发了火,也朝春山居工作人员发了脾气。
但晚上那里有很多大领导,他也没敢太闹腾。
最后陈安可又问。“昭昭,你去了哪里?”
“我碰到了个熟人,和他聊天忘记了找你们。”
昭昭也不知道这个谎有什么意义,但她还做不到把晚上这一系列事情坦然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