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歉,不然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终于缓过气来的我,一字一句地艰难问道:“是……是不是只要我跟他道歉,我们的过往,一切的一切,就能两清了?”
看到我死寂的眼神,沈媛溪心里忽然涌现出一丝不安。
这是她和我结婚这四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她的掌控似的。
但顾言之在一旁催促,她还是咬牙坚持,“不要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赶紧给言之道歉!”
“对……对不起。”
听到我的道歉,顾言之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故意又说道:“不好意思郁宁,我耳朵不行,没听见。”
沈媛溪皱眉:“你声音就不能大点,没吃饭吗?”
“对不起!”
这一次,顾言之终于心满意足了,乖乖把水果刀放下。
沈媛溪如释重负,将他扶回轮椅,然后推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