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愤怒不甘早已化为乌有。
我微笑面对他们:“莹莹为什么会那样以为呢,我并没有觉得被夺走什么啊,还是莹莹认为自己夺走了我什么呢?
我只是才从昏迷三年中醒来,对一切都还在熟悉中,所以性子才会这样,对大家都一样的呢。”
梁莹莹愣了下,眼神闪烁了下又哭着:“我……我只是害怕姐姐不喜欢我,我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梁家人,比不得姐姐……”一场可笑的闹剧,便又在梁家人心疼安慰着梁莹莹中揭过。
6大伯一家来看我,问梁父梁母我大病初愈,是否该举办一场康复宴。
父母似乎才恍然,说自然该庆祝一番。
康复宴那日早晨,梁莹莹衣着朴素出现在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