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江陌胤的一句:“我心向佛,自无杂欲”。
我陪着他在国外隐婚清修六年,就为了拉这尊佛下神坛。
六年里九百九十九次引诱,却始终无法撼动江陌胤的心。
直到那天夜里大寒,我忧心他受冷,带着一盆热水和绒毯到禅室寻他,却透过缝隙看到他跪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另一只手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着。
那是他哥哥的未婚妻陆安安,他即将转正的嫂嫂。
臂弯里的绒毯掉落,我只觉心里一阵凄冷。
原来他不是断情绝欲,只是他的欲望,从不在我身上。
我颤抖着拨通电话,“姐,我定好回国的机票了。”
1姐姐的声音带着一股兴奋劲,“小念,你终于想清楚了?”
我颓败地靠在卧室的门边,声音极小,“嗯,我想清楚了,有些东西就是求不来的。”
姐姐那边发自内心地喜悦,“是呀,我当初就和你说了,江陌胤心里只有他那个破佛,哪来的心思在你身上。”
我想反驳,开口时却惊觉自己已经哽咽。
他心里怎么会只有那尊佛呢,他心里明明满满都是陆安安,只是从未告诉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