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把我挖过去。
我终于安心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办法坦然回应他。
我害怕,害怕变回从前那个我。
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他没说什么。
只是淡然一笑,说他可以再等等。
我说不上心里有什么感觉,酸酸涩涩,无比挣扎。
前两天,支队有人过来交流。
听说严宁已经和林婉决裂,在我申请调任之后,他也一直都在努力,想过来陪我。
但省队已经明确,三年期间都不会再遴选新的人。
这样也好,我可不想和他再次相见。
我不知道严宁现在到底什么感觉,又为什么要找我。
我离开之前已经明确说了分手,这么多年来,我不断充实自己,再也没有理会过外界的言论。
我实在没有办法再去想起他。
哪怕我回来,都没有意向关注他的任何消息。
可是我没想到,我和严宁会相遇得那么快。
最近几个月极端天气增多,市里面突发险灾,省队从邻市抽调一批救援人员上来。
江城的带队,就是严宁。
“你好,我是省队的谢茗。”
严宁愣了一下,灼热的目光看了我好久才终于伸出手。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