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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在王爷面前胡说八道,坏了我儿的好事!”
养母一脚踹在我的脸上,我的嘴角瞬间流出鲜血。
我早已习惯了她的打骂,只是蜷缩在这里。
“该死的臭猪!”
见我没反应,养母又扑上来,对我又抓又挠,我的脸上身上布满了伤痕。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喊道:“王爷来了!”
养母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整理了一下衣服,满脸堆笑地迎了出去。
“恭迎平南王爷!”
养父母急匆匆地下跪,只敢用余光悄悄搜索他们儿子王力的身影,但一无所获。
周围乌泱泱的人群跟着下跪,连带着看向养父母的目光,都变得敬畏了许多。
如此寒舍,能让平南王莅临,是天大的福分!
我悄悄从猪圈出来,隔着院门朝外面看去。
“免礼。”平南王下轿,环视周围。
“王爷,民妇便是当初救下小世子的王李氏啊!”
养母跪行几步,假意抹了抹眼泪。
“当时小世子流落到我们村子,那些流民都眼馋着小世子身上的物件,要不是民妇我拿出家中仅有的干粮和他们周旋,再拼了命把小世子藏起来,小世子可就遭了那些恶人的毒手了!”
她滔滔不绝地讲着,“小世子刚来的时候,那小脸煞白,瘦得可怜哟。”
“民妇家虽穷得叮当响,可也没让小世子饿着冻着,有口吃食都是先紧着小世子。为了给小世子补身子,民妇还把家里下蛋的老母鸡给杀了呢!”
这话不算假,只不过是当时她看我衣着不凡,想要等家人寻我,再赚一笔。
可惜贪心不足,她最终把我跟她的儿子交换了。
王李氏还想继续喋喋不休,平南王夫人面露嫌恶,微微抬起手帕掩住口鼻。
“够了,本王这次前来,就是将此子,交还尔等。”
养父母顿时傻了眼。
“殿下,这是何意?”
王李氏心急如焚,忙不迭地在平南王夫妇二人身后搜寻小世子的踪迹,却连个影子也没瞧见。
她不甘心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试图越过侍卫的身躯,往平南王的马车里窥探。
可还没等她看清分毫,就迎上了两个侍卫明晃晃的刀。
平南王夫人脸上满
《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不许在王爷面前胡说八道,坏了我儿的好事!”
养母一脚踹在我的脸上,我的嘴角瞬间流出鲜血。
我早已习惯了她的打骂,只是蜷缩在这里。
“该死的臭猪!”
见我没反应,养母又扑上来,对我又抓又挠,我的脸上身上布满了伤痕。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喊道:“王爷来了!”
养母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整理了一下衣服,满脸堆笑地迎了出去。
“恭迎平南王爷!”
养父母急匆匆地下跪,只敢用余光悄悄搜索他们儿子王力的身影,但一无所获。
周围乌泱泱的人群跟着下跪,连带着看向养父母的目光,都变得敬畏了许多。
如此寒舍,能让平南王莅临,是天大的福分!
我悄悄从猪圈出来,隔着院门朝外面看去。
“免礼。”平南王下轿,环视周围。
“王爷,民妇便是当初救下小世子的王李氏啊!”
养母跪行几步,假意抹了抹眼泪。
“当时小世子流落到我们村子,那些流民都眼馋着小世子身上的物件,要不是民妇我拿出家中仅有的干粮和他们周旋,再拼了命把小世子藏起来,小世子可就遭了那些恶人的毒手了!”
她滔滔不绝地讲着,“小世子刚来的时候,那小脸煞白,瘦得可怜哟。”
“民妇家虽穷得叮当响,可也没让小世子饿着冻着,有口吃食都是先紧着小世子。为了给小世子补身子,民妇还把家里下蛋的老母鸡给杀了呢!”
这话不算假,只不过是当时她看我衣着不凡,想要等家人寻我,再赚一笔。
可惜贪心不足,她最终把我跟她的儿子交换了。
王李氏还想继续喋喋不休,平南王夫人面露嫌恶,微微抬起手帕掩住口鼻。
“够了,本王这次前来,就是将此子,交还尔等。”
养父母顿时傻了眼。
“殿下,这是何意?”
王李氏心急如焚,忙不迭地在平南王夫妇二人身后搜寻小世子的踪迹,却连个影子也没瞧见。
她不甘心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试图越过侍卫的身躯,往平南王的马车里窥探。
可还没等她看清分毫,就迎上了两个侍卫明晃晃的刀。
平南王夫人脸上满五岁时,我故意引着人牙子,将自己卖进了深山农户家。
没多久,平南王府的王爷和王妃寻至这穷乡僻壤,要找回他们流落在外的幼子。
我喊着爹娘正要迎接,养父母却将我锁回猪圈,用稻草堵住了我的嘴。
“你也不看看你这样子,配当王府世子吗?”
“只有我儿才配做王府少爷,你这贱种,想攀高枝?做梦去吧!”
夫妇二人,一心幻想儿子继承王爷之位后,带着他们一步登天。
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个被削去四肢,不人不鬼的人彘。
我看着他痴傻的模样,丝毫都不奇怪。
……
“我儿才是王府的少爷,你不过是我从路边捡来的野种,贱如草芥!”
“村长说了,王爷今天会来封赏,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里面!”
养父扬起鞭子,我下意识地躲进了猪圈深处。
猪圈,便是我的栖身之所,冬日里寒风刺骨,我只能蜷缩在干草堆里,冻得瑟瑟发抖。
夏日里蚊虫肆虐,我被叮咬得满身是包,却无人问津。
食不果腹,让我常常饿得两眼发黑,只能去捡些残羹冷炙充饥,甚至是和猪抢食。
柴火少捡了一摞,养父便拿起木棍狠狠打我,我被打得遍体鳞伤,肋骨都断了几根,差点就死在他的棍下。
养母心情不好,就将我推进水缸里,按住我的头,险些把我活活淹死。
我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从那以后,我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
他们甚至起了将我卖给太监的念头。
有一天,来了几个贼眉鼠眼的人,和养父母在屋里嘀嘀咕咕了好久。
我隐约听到他们说要把我净身,送到宫里去给太监当干儿子。
我吓得魂飞魄散,趁着他们不注意,拼命逃跑,却被抓了回来,又是一顿毒打。
“你这贱骨头,再敢跑,就把你的腿打断!”
他们不怕我死,无非因为他们的亲生儿子,已经顶替了我的身份,送进了王府当世子。
而今天,平南王即将驾临。
“传闻平南王受封,咱们这都成了他的封地,今天来,一定是为了赏赐我们寻子有功!”
养母眼冒精光,再看向我,又变得凶厉起来。
“狗杂种,我警告你,的招魂幡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两人越走越远,可那番话听得我却是心惊胆战。
果然,他们还没放弃拿我去救弟弟的命!
我虽是世子,可刚出生时就克死了王父,被当作不祥之兆。
当初便是那姬道人将我困在王府水牢的祭坛里,说是要帮我逆天改命,父王信了他的话,于是从我还是婴孩时期开始就备受折磨。
后来姬道人又说我没救,让父王再生一子以延续家族气运。
结果却是生下来的弟弟体弱多病,最终竟变成了以我的命换他的命!
王点点头,忽然又想起来什么。
他用长剑挑开我脏兮兮的布衣,看到腰间有一圈明显的疤痕,这才是点了点头。
“信物,胎记都能对得上,不会有错了!”
这下他才是激动了起来。
“接世子回府!”
管家喊了一声,马上就有侍卫来为我安排。
至于被坑了的王力,现在像是一条死狗般被扔在路边。
养父母一个没了右手,一个没了左耳。
偏偏他们连哭都不敢哭一声。
我透过马车的窗户冷冷地看着他们。
过去十年我没少被他们虐待,让他们成为残废,再让他们带着生不如死的儿子生活,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回平南王府的路程颠簸且漫长,可他们一路上却是快马加鞭地往回赶。
平南王以及夫人都未再看过我一眼,只有侍卫才会从外面给我扔进来一些干粮。
看他们那捂着口鼻略带嫌弃的样子,怎么也不像对待世子应有的态度。
但我并未意外,因为能跟着平南王爷来这里的,全都是他的心腹。
他是什么态度,他的心腹自然就是什么态度!
快回到王府的时候,平南王爷的马车忽然停下。
“王爷,姬道长求见!”
不远处,一个披着斗篷,把脸埋在半边鬼面具下的老头走了过来。
他手上抓着拂尘,身后一对男女弟子共举一招魂幡。
“王爷,小王爷病情再次发作,不知您……”
说话的是姬道人。
据他自己所说,他乃鬼医传人,同时还是天师府老天师的正统传人。
平南王召他进马车详谈,又让人先将我带回府上。
刚回去就有下人在等着为我沐浴更衣。
收拾好一切之后,我才看到平南王和那姬道人一起回来。
可能他们忘了我被安排在客房,他们两人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小王爷危在旦夕,唯有世子的命才能换他的命,这次一定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姬道人语气阴冷。
平南王沉声说:“放心,上次被贼人欺骗,这次召回来的我保证是世子本人,待会儿我就用酒药倒他给你带去!”
“嗯,唯有用招魂幡炼制世子魂魄,才能用他的命换回小王爷的命,此事若成了,即代表我是嫌恶,轻抬手指,朝着远处一辆被篷布遮得严严实实的简陋马车点了点。
“在那边。”
王李氏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眉头紧蹙,满脸疑惑,嘴里嘟囔着:“那辆破马车?小世子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这时,一名侍卫走上前去,用力掀开了马车的篷布。
王李氏定睛一看,瞬间如遭雷击,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身体也摇摇欲坠。
我远远看过去,马车里赫然摆放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棺盖上刻着一些诡异的花纹,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之气。
王李氏双腿一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棺材。
好半晌,她放声大哭,那哭声凄厉无比,仿佛要将心肺都给嚎出来。
一边哭,王李氏一边捶打着地面,嘴里喊着:“孩子啊!你怎么就落得这般下场!老天爷啊,你睁眼看看呐!”
哭声震得养父脸色大变,他惊恐万分,急忙上前想要阻拦王李氏,生怕她这般哭闹触怒了平南王。
平南王看着这混乱的场景,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人还没死,哭什么丧!”
言罢,他微微抬手,示意身旁的侍卫。
侍卫得令,走上前去,用力掀开了棺盖。
随着棺盖的打开,我这里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鼻而来。
棺材之中躺着一个少年,他的四肢皆被砍去,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少年眼神呆滞,痴痴傻傻,嘴里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几个侍卫如狼似虎般冲上前,将王李氏和她的丈夫死死按住,强迫他们跪在地上。
平南王的管家走上前来,森然呵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这个孩子根本不是小世子,你们竟敢欺瞒王爷,这可是死罪!”
“若不想死,速速从实招来,或许王爷还能开恩,饶你们一条狗命!”
王李氏脸上满是惊恐,但仍心存侥幸,拼命摇头,想要否认:“不,不是的,他就是小世子,我们没撒谎。”
她的话还未说完,一名侍卫眼神一狠,手起刀落,“咔嚓”一声,王李氏的一只手便被砍了下来。
她惨叫一声,疼得晕